含陶徹底可算清醒了,跑出去找人過來把這幾個大家夥弄走。
封衍站在原地偏頭躲避著她的爪子,有點生氣地立起眼睛,“沒什麽事的話,娘娘還是早點回去罷,留在這給人添亂都不夠。”
溫扶棠收起那副運籌帷幄的從容姿態,笑得有點心虛,“剛才那是個意外,我保證不會再睡著了。”
封衍冷哼一聲,默默地別過頭去。
溫扶棠支起身子湊過去仔細打量人幾眼,瞧他麵色紅潤了過來,嘴唇也不僵得發青了,心下稍稍鬆了口氣。
轉頭又倒了杯熱水塞到他手裏,“方才東福把你扛回來的時候,我要嚇死了。第一反應是不是你那個蠱有什麽問題,教咱倆隻能活一個。”
封衍接過水捂在手裏,抿唇笑了笑,“要是真有那種秘法隻能保我倆其中的一個,我肯定是要選自己的。我可沒那麽無私。”
“嘖。”溫扶棠感慨著搖了搖頭,“以身護主的美德看來你是學不會了。”
封衍看她一眼,忽而想到了什麽,掀開被子就打算翻身下床。
溫扶棠抬手擋下人,“幹嘛去?”
“取紙筆,畫點東西。”
溫扶棠想了想,“你就趴這兒畫罷,等我去給你把東西拿過來。”
一麵走過去,嘴上一麵不經意地問:“你要畫什麽?”
封衍仔細道:“是畫一個人的畫像。方才人進出過陛下的寢宮,是個生麵孔,看起來不像是皇宮裏來的人。我怕打草驚蛇,沒敢貿然去問,想回來以後畫下來讓你查查。”
溫扶棠把紙筆拿過來,封衍支起身準備作畫,抬手卻發現整隻手都開始瘋狂地抖動,手指一點力氣也提不出來。
看得溫扶棠有點發懵,“你手怎麽了?”
他深吸口氣,頹然地垂下手臂,“使不上力。”
“啊,那怎麽辦?”她有點慌了,“是不是天太冷,你在外麵待太久,所以凍得手指不回血了?要不再叫禦醫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