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頗有幾分無言以對。
她沉默,洛深卻不容分說的將她塞進副駕駛。
“這次別想跑。”
說完,洛深眼疾手快的鎖了車門,對上她無奈的目光,洛深道:“別掙紮了,你逃的了這一時,能逃得了一世嗎?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白露咬了咬下唇,想起上次洛深的所作所為,先一步給自己係上了安全帶。
看到她的動作,洛深從喉嚨裏溢出一聲低笑,“還算自覺。”
沈白露並不回應他的調戲,忍不住問他:“你不是在C市讀大學嗎?”
洛深一腳踩下油門,車如離弦之箭飛奔而出。
“我申請了A大的交換生一年,以後就要請多指教了。”
沈白露開始頭疼。
他看著從眼前倒退的景色,又問洛深,“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洛深眨眨眼,“帶你去我的新學校逛逛吧,放心,我隻占用你一天時間,會把你安全的送回付家的。”
沈白露更加納悶了。
“你為什麽就對我如此執著?”
洛深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方向盤,迎麵而來的風吹亂他的頭發,眼睛卻是閃爍的瘋狂。
“像你之前所說,或許是因為——得不到吧。”
他倒是很直白,不說油膩的甜言蜜語。
“所以,你大可不必這麽如臨大敵。”
開車的間隙,他慢悠悠的看了眼坐在身旁的沈白露。
她側臉雪白,淚痣鮮紅,淩亂的黑發貼在頰邊,有種病態的脆弱與蒼白,像是森林裏戰戰兢兢膽小的鹿。
“說不定,你主動一些,我反而很快就會膩煩呢?”
沈白露沒說話。
洛深的這一番發言,隱隱戳中了她內心最深的憂慮。
他是這樣,付明修或許也是這樣。
這群人對她,哪怕是有真心,也不過是指甲蓋大小的一點,哪來更為深厚的感情可言,不過是砂礫,風一吹就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