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鬆了口氣,快步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著急的像是有什麽危險生物在屁股後麵追。
反鎖了門,她站了一會兒,將珍珠項鏈從口袋裏掏出來,拉開抽屜,跟原本那根放在了一起。
已經碎成一顆一顆的珍珠跟全新的擺在一起,到底是不一樣的。
她想了想,嘲諷一笑,大徹大悟。
是啊,到底是不一樣的。
如果付明修有心,不會給她買一根新的,而大抵會幫她修好原本這根。
說到底,又是她想得太多,心思太重,給付明修的想法加戲罷了。
付明修回來,也沒有在家呆很久。
就像他往常一樣,幾乎見不到人影。
隻不過比之前卻是勤快不少,從半把個月才能見一麵,變成了一周就能見一麵。
至於中間的區別,大概是因為多了個楊曉薇吧。
晾著她沒關係,反正她甘之如殆,見了付明修不如不見,也不會多開心。
楊曉薇卻相反,望穿秋水,急不可耐。
經過上次的爭吵,楊曉薇應該是被付明修警告,或者說從沈白露這裏吃了虧,學聰明不少,不再氣勢洶洶的找她麻煩。
說的更誇張點,沈白露覺得,楊曉薇甚至有幾分刻意躲避她的意思了。
她將自己的時間全都放在了攻略付明修身上。
偶然在宅邸裏幾次照麵,她要麽是在打電話,要麽是纏在付明修身旁獻殷勤。
沈白露聽到過一次,見她在付明修麵前溫柔如水,每個毛孔裏都寫滿黏糊糊的喜歡。
也怪不得付明修縱容她了。
雖然對其他人壞得很,但楊曉薇與付明修相處時,可不會給他增添半點不快。
她也逐漸理解了上次付明修為什麽要喝止楊曉薇。
說不上是多麽珍惜她沈白露,純粹是因為,鬧出生命問題了,楊曉薇做得有點過界。
這天,付明修回來,說是有個公益晚宴,要楊曉薇當他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