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皇帝縱欲過度的臉上依稀可瞧出昔日的堅毅威嚴,他冷笑一聲,“是證據確鑿,百口莫辯了?”
“不不不……”蕭玉寒慌了,他沒想到國師連賣身契都搞到手了,突然之間不知如何狡辯,他僵硬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父皇這裏麵絕對有誤會。”
就在蕭玉寒準備打太極,用緩兵之計拖延片刻時,皇後開口道:“皇上不如先問問國師為何這般清楚,常年遠在北疆閉塞之地,一搬師回朝就撞破皇子謀反,這未免也太巧了。”
此話一出,蕭玉寒、裕妃等人不約而同麵色古怪,邊上的李嬤嬤則清楚,皇後娘娘才不是想幫這兩人,隻是想拉魏崎下馬。
帝王向來猜疑病重,果不其然轉移視線,“國師,你給朕說道說道。”
魏崎坦**得不行,一口氣都不帶喘的道出前因後果。
“你說是你麾下的劉副將無意間撞見疑似失火的城郊營地,順藤摸瓜發現證物指向四皇子,故告知於你?”皇帝言簡意賅總結,麵上看不出喜怒,眼眸微閉。
“是。”魏崎不帶絲毫猶豫應了一聲,老臉一派正氣凜然。
皇後趁機插了一句,“換句話說,國師之言皆取信於劉副將,並沒有親眼見過所謂城郊營地?”
魏崎知曉這婆娘存心和自個兒過不去,但是沒法反駁,頗為憋屈地點了點頭。
南宮徽眉頭一皺,蕭北夜雖感到酒有幾分烈性的後勁兒,但餘下幾分理智也察覺形勢不對。
果不其然,皇後建議招來劉副將,皇上低聲允了。
蕭玉寒心頭打鼓,七上八下,一邊期待劉副將出現破綻,又害怕後續有更深的圈套等著他。
但他沒料到,劉副將根本沒來。
“你說什麽?”皇帝隱見雷霆怒氣。
侍衛戰戰兢兢,重複一遍,“劉副將沒有出席夜宴,他的同僚還說,今日酉時無意間看見劉副將拖家帶口招了一輛馬車,出了城,說是去看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