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夜炙熱的手掌毫無征兆鑽進她衣襟時,沈曦月察覺不對勁,她偏頭一看,寒冰淩厲的俊臉覆滿不正常的潮紅,正在劇烈曖昧喘息,她心一驚。
有人給蕭北夜下藥!
沈曦月身體快腦子一步,在蕭北夜徹底失態前,幹淨利落劈暈他。
肩膀突然一重,往日孤傲的頭顱安靜靠在她臉側,近在咫尺的距離令沈曦月心漏了一拍,同時她也鬆了一口氣,還好蕭北夜意識混散,不然憑自己還奈何不了他。
因著蕭北夜重量不輕,挨得極近的沈曦月臉泛熱,呢喃幾句,又不胖,怎麽這般重。
迫不得已,她微微調整姿勢,而後抬眼觀望,是何人下藥,沈曦月心底莫約有數。
可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不減反增,沈曦月疑惑,分神下視,羊脂白皙的麵容驀然一紅,無意識間,她和蕭北夜的相擁的姿勢曖昧輕佻得不行,從遠處看來她整個人都坐在蕭北夜懷中,頸脖相交,親昵暗昧。
遠處的南宮徽嘖了一聲,自家王爺原來深藏不露,他挑眉露出八卦的笑容,但下一秒,他笑容瞬間凝固,俊臉暗沉,風雨欲來。
隻聽殿內上位,裕妃賣弄嗓音,嗲聲嗲氣開口:“皇上,這一遝子來路不明的賣身契多半也是偽造的。都怪我這個作母妃的不上心,皇兒這個年紀還沒一個體己的人管理後院,難免讓有心人鑽了空子,盜用皇子府的玉印。不如皇上趁機指個婚,臣妾看祁韻郡主就合適。”
四皇子謀劃拉攏鎮南王,自然給裕妃通了氣,但蕭玉寒沒想到向來隻知爭風吃醋的母妃居然機靈一回,一石二鳥,既對票據給出了合理的解釋,還順理成章請旨賜婚。
皇上聞言沉吟片刻,方才震怒已蹉跎不少心神,兜了一個圈子,他哪會看不出徒有孤勇的國師被人當槍使,皇上心生倦怠便也隻是借機敲打魏崎一番,至於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