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蕭玉寒臉一下子青了,厲聲質問道:“怎麽?本皇子還配不上祁韻郡主?”
旁邊的侍從嚇得瑟縮至房柱後,裴亦則一臉坦然自若,眼底按捺不屑,輕描淡寫道:“在下的意思是郡主怕是沒福氣活過這個秋天。”
蕭玉寒一愣,隨後麵色凝重皺眉,“你占卜得知的?”
玉扇悠然一收,裴亦唇角上揚,意味不明道:“自然,殿下如今應該花心思挑選其他的聯姻對象了。”
瞧著他話裏有話,蕭玉寒收斂脾氣,眼眸閃過微光,他語調漸暖,“裴亦,你可是有人選推薦?”
頗為咂舌四皇子的變臉速度,裴亦笑著晃了晃玉扇,心底暗罵了一句蠢貨,故意賣關子道:“有是有,但時機未到,還不能告知殿下,不如待秋獵,官宦小姐悉數入圍場之際,在下指給殿下看。”
“好。”蕭玉寒強壓興奮脫口而出,臉上卻藏不住竊喜,若是裴亦推薦,必定對他宏圖霸業多有裨益,他暗搓搓想著要命人趕製一身戎裝行頭,莫在獵場唐突了佳人。
裴亦嘴角弧度未收,獨立旁側,單手扇著風,見狀他陰柔精致麵容之上的狹長眼眸充斥著惡意的趣味。
與此同時,偏僻破廟外,一輛返程的馬車正駛向平西王府。
南宮徽厚著臉皮擠進來搭順風車,他嬉笑拱手,“打擾王爺、王妃了。”
毫無誠意的話招致蕭北夜一記冷眼,他不耐道:“你知道就好。”
沈曦月暗中輕笑,想了想,直接道:“南宮大人應是想尋機會問問我師父的事吧。”
被看破小算盤,南宮徽也不惱,輕佻一笑,“王妃當真冰雪聰明,我正是疑惑您鼎鼎大名的師父為何遲遲不見蹤跡。”
沈曦月起初同樣著急,後來想通了,她坦然道:“原本我的師父便喜好遊山玩水,倒是為了教導我醫術,白白在沈府禁錮些時日,而我也給他去了消息,師父行蹤不定,趕回來必然需要花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