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生後她被腹黑皇子嬌寵了

陌生姑娘

沈曦月鬼使神差聽出蕭北夜話中別扭安慰的意思,不由心裏暖漲,她頗為欣喜,小巧鼻尖微紅,粲然一笑,原本豔絕出塵的容顏更美得勾人心魄,美目瀲灩澄澈又讓人生不出一絲雜念。

南宮徽嘖了一聲,不得不承認,雖目前辨不清王妃是敵是友,她這副皮囊確實足以禍國殃民。

旁邊雙手抱胸靠車壁的蕭北夜狹長黑眸中一道異光轉瞬即逝,突覺車廂裏有第三個人莫名礙眼,他臉冷下幾分,默默在心底給毫不知情的南宮徽扣了半月俸祿,全當乘車費。

沒一會到了南宮府,平西王是半點沒客氣,讓人滾下去。

狼狽落地的南宮徽眼神怪異,趁著車簾落下的前一刻瞄了眼王爺的表情,他頓時生出不好的猜想,一扭頭,發現馬車早已走遠。

馬蹄噠噠,成年人小臂長度直徑的車輪軲轆轉著,簡素馬車內,靠窗的沈曦月想著蕭北夜之前的話,眼斂微垂,心下思量良多,前世不起眼的細節開始明晰。

她本以為圍場刺殺是唯一突發變故,現在才知平西王為保京都安寧,百姓喜樂,暗中做了更多。

沈曦月抬眼,身旁平西王半張俊逸深邃的臉隱沒陰影,黑曜石般的眼眸覆著朦朧冷意,他背脊挺拔,正直孤傲如大漠蒼狼,為事內斂穩重不屑於費口舌解釋。也就是這樣權勢滔天,冷情冷麵的男人,為她身死而無葬身之所,冰冷僵硬的軀體屈辱地任由寒鴉啄食,半分沒有生前風光。

她忽然心裏堵得慌,黑羽般稠濃的睫毛輕顫,再一睜眼眸中噙滿粼粼波光,讓餘光瞥過來的蕭北夜心不受控製一亂,他眉間閃過不明的煩躁,冷著一張俊臉,聲音低沉,“為何哭?”

沈曦月聞言如夢初醒,開口剛想說什麽,馬車猝不及防劇烈晃**一下,蕭北夜身體快大腦一步護住她,轉而慍怒斥責馬夫:“這般駕車,是不想在王府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