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夜簡單應了一聲,反而目不轉睛盯著陌生姑娘領口精雕細琢的玉佩,陷入沉思。
見狀,沈曦月一愣怔,喉攏澀然,一些不切實際的猜想浮現腦海,她斟酌片刻,正想問明原由,打馬迎麵而來的士卒打斷了她。
“報!王爺,校場有些事務亟待您處理。”士卒飛身下馬,氣喘籲籲,豆大汗珠滑落臉頰,似乎情況十分緊急。
蕭北夜俊臉沉下幾分,他回身看了一眼正被小心翼翼抬進府的姑娘,朝老管事吩咐道:“給她安排一個屋子。”
心思千回百轉的老管事摸不清狀況,擦了擦額角冷汗,顫顫巍巍問道:“依王爺看。安排到何處合適?”
他皺褶深了幾道,深怕王爺剛新婚不久就搞出小妾外室,還當著王妃的麵迎進門,這不是造孽嗎。
管事會如此誤會不奇怪,畢竟沈曦月站一旁看著平西王罕見地關心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她也心頭不是滋味。
拉著下人牽來的坐騎,蕭北夜飛身上馬,沉吟片刻,似顧忌什麽,皺眉淡淡道:“先安排在本王院子的空廂房。”
此話一出,不止沈曦月定在原地,管事也是一驚,他表情一言難盡,吞吞吐吐委婉道:“王爺,這……這不合適吧。”
可惜,平西王沒空聽完管事的話,便揚鞭驅馬隨士卒離開,馬蹄踢起塵霧四散,沈曦月像恰好眼中進了石沙一般,稍覺酸澀不堪。
留在原地的管事手足無措,老臉皺成一團,磕磕巴巴安慰道:“王妃您別往心裏去,王爺向來潔身自好,應該隻是同情這個女子,沒有別的意思。”
這番話說得管事自己都不信,他沒見王爺對哪位陌生人特別如此。
沈曦月思緒混亂,扯動嘴角,笑意勉強,“我自然是信王爺,管事,你先去忙吧。”
管事躊躇須臾,也不知道說什麽,長長歎一口氣,便先行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