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驚奇的傾聽著青年歌手迦希的歌唱,他的歌聲宛如競技會上的一把利劍,在千緒萬端的紛雜糾結之中翻滾飛舞,把它們劈成碎片而歡呼。
——泰戈爾
竹笛的話語,是永恒的話語;它是源於濕婆束發的恒河流水,每天都流經大地的胸田;它宛如仙界之子,在和死者灰燼的戲耍中從天而落。
——泰戈爾
有過多少偉大的時代,有過多少偉大的人世!又有多少生靈在世界的多少個時代中歡快地繁衍生息!何等久遠,何等遼闊!透過雲影和雨聲,在這個不馴服的小姑娘的臉上,我們看到了這一切。
她合上那雙大眼睛,靜靜地立著,宛如無限時代的楷模。
——泰戈爾
我立在路旁,傾聽著笛聲;我不能理解當時我懷著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我本想把這種痛苦融會在那熟悉的苦樂之中,但它們都未能融會。我發現,它比那熟悉的微笑還清晰,比熟悉的眼淚還深沉。
——泰戈爾
太陽神喲,這個黃昏立在你的左側,而那個黎明卻在你的右邊伸展腰肢。請你讓它們聯合起來吧!就讓這黃昏的陰影和朝霞的光輝互相擁抱和親吻吧!讓這黃昏之曲為那黎明之歌祝福吧!
——泰戈爾
彩雲中的所有金輝,都融會在晚霞裏,難道說她投來的這一目光就不會同晚霞融合?既然納格凱紹爾花中的金粉可以被雨水衝落,那麽這雨水為什麽不能把這目光衝走呢?
——泰戈爾
你孤零零地獨自坐著,像一個博覽群書的學者,在你的膝上放著一本翻開的用數不盡的石頭篇頁編成的古書。
我想知道,這裏麵寫的是什麽故事?——是神聖的苦修士濕婆和愛神婆伐尼的永恒的婚禮?——是恐懼向脆弱的力量求婚的戲文?
——泰戈爾
你的**經過這番抑製以後,美麗就自由的在你的胸脯上遊戲,信任懷著繁花和飛鳥的喜悅圍擁在你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