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座山,兩個人

一個人的一種活法

一個人的一種活法

石才夫

嚴風華是我師兄。在廣西民院(現在的民大)中文係讀書的時候,他高我兩級。他寫散文,我那時喜歡詩歌。後來,我們都被列入相思湖作家群,名字混在黃佩華、楊克、容本鎮、蒙飛等中間。

我與嚴師兄還有一層緣分——他的父親、作家嚴小丁是中文係的教授,算是我的老師;他的弟弟,則是我的同班同學。

第一次讀到嚴師兄的散文,是在《廣西文學》,他的散文處女作《飄逝的風箏》,寫的是中越邊境的一段故事。那是很規範的散文文本,很純粹的散文語言。

大學畢業,嚴師兄就分到廣西文聯,做了《廣西文學》的編輯。一麵為人作嫁衣,為廣西發現、培養文學新人,一麵自己寫作,而且隻寫散文。寫來寫去,他一步一步成了《廣西文學》主編,又成了文聯辦公室主任,成了現在的文藝研究室主任。書也一本本的出,《窗外的風景》、《民間記憶》、《四季飄香》,到剛剛出版的長篇散文《一座山,兩個人》。我讀著他的文章,讀來讀去,自己也成了作家,還擔任著一個需要與作家保持密切聯係的職務。

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種活法,也可以隻有一種活法。嚴師兄說我有兩種活法,“一腳在官場,一腳在文壇”。而在我看來,他自己隻有一種活法,就是散文的活法,散淡,平靜,形散而神不散。

作家有很多種,廣義上,所有從事文學創作,有文字作品的都是作家。然後細分,寫小說的叫小說家,寫詩的比較奇特,叫詩人,而不是詩家。同理,寫散文的,就稱為散文家了。嚴師兄就是個散文家。

說他散淡是對的。我從來沒見過他穿正裝,不說西裝革履,就是稍微正式點,或者現在說的商務點的都沒有。一年四季,一律很隨意、休閑的服飾。煙酒茶,一樣都不能少。詩書畫,把詩改成散文,他也占全了。他寫散文大家都知道了,嚴師兄的字和畫,也都是可圈可點的,後麵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