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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造就我 人民哺育我

如果說,今天。我已被社會、被人民承認是一個作家的話,那麽,我是從戰士中、從礦工中“爬”出來的,是我們的社會,我們的國家、我們的黨、我們的人民培養出來的,是我們時代火熱的生活造就的。

我是一九六四年開始接觸文學、學習寫作的。我一開始拿起筆、學著寫幾個字的時候,部隊的黨組織、部隊裏的首長,就指導我學習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我學習寫作和學習《講話》是同步的。二十多年來,毛主席這篇馬克思主義的經典著作,一直指引和影響著我的整個創作生涯。回顧自己的成長道路,我有這樣三點體會。

一、靠生活起步。生活是創作的唯一源泉。

毛主席在《講話》中做出了科學的論述,生活是文學藝術的唯一源泉。我之所以提起筆來,學習寫作,是生活推動我的。我是靠生活起步的。結合自己最初學習寫作時的實踐,來重溫毛主席的這一教導,感到格外親切。

一九六一年七月,我剛滿十七歲的時候,便離開家鄉,離開煤礦,參軍來到了南海前線。在家時開門見山,如今是開門見海了。就是在這裏,我接觸到了報紙,接觸到了刊物,接觸到了書本。我發現自己闖進了一個嶄新的世界,發現自己是那樣地酷愛文學。

然而,真正使使我大膽地拿起筆來,卻是生活中經曆的這樣幾件事情:入伍後,我分在一個團的工兵連木工排一班。當時,部隊正在攔海圍田,搞大生產。我們連隊在工地上修水閘。有一天,我正在揮動斧頭的時候,水溝對麵,突然有人在喊:“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一口地道的湖南話。我們排長是江西人,姓肖,平時總是嫌我的話太土,不好懂。聽我說話時,他總是裝腔作勢地說:“這個誰,你說的啥子呀?”這一次,在這個人的地道的湖南話麵前,他突然靈敏起來,他趕忙正了正帽子,上前立正、敬禮、報告:“報告師長,我們是365團工兵連一排,正在執行做水閘門的任務。”這時,我偏頭一看,隻見水溝對岸,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四十開外年紀,領章上是二條杠四個朵,比起我們排長的一條杠一個朵,要大多了。排長指揮我們,很快地在水溝上搭了幾根木頭,架了一座簡單的橋,把師長接了過來。師長走過來後,用手摸了摸我的頭,問“叫什麽名字”,我紅著臉不敢答話。一個山裏伢子,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官”啊!排長代我回答了。“什麽時候入伍的?”又是排長代我回答了。“哪裏人?”還是排長代我回答了。“呀!那我們是老鄉呀!我是茶陵的。”師長親切地和我講起湖南話來。我突然間感到我和他的距離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