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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玄想創作道路的終結——重評朱蘇進兼與朱向前商榷

——重評朱蘇進兼與朱向前商榷

為什麽要重讀朱蘇進的作品,並表達出我們對他的創作道路的看法呢?這並非因為他已經成為二十年當代文學演進過程中無法繞過的重要代表人物。如果要重讀近二十年的文學史,至少有這樣一些重大的問題和重要的作家的創作道路需要特別關注的優先級要高於朱蘇進的作品和他的創作道路:檢討“反思文學”“尋根文學”“先鋒文學”“新寫實文學”等主要文學思潮在社會、文化深刻轉型時期的得失;以王蒙為代表的中、老年作家在“窮”“達”角色互換後,“修齊治平”文化品格如何在他們不同時期作品中得以顯現;張承誌的“聖徒情結”與他“以筆為旗”口號對中國文學的意義;賈平凹由商州走進《廢都》《白夜》的心路曆程;張煒由現實主義轉向理想主義的內、外驅力;莫言由《透明的紅蘿卜》到《**肥臀》漫長嬗變過程中的承受與堅守的啟示性意義;王安憶作為“傷痕文學”、“反思文學”、“知青文學”、“尋根文學”、“新曆史文學”思潮的參與者和弄潮兒,所呈現的作家創作心理活化石的價值等。

但我們還是選擇了朱蘇進首先進行重讀。因為,多年以來,朱蘇進以他相當整齊的一組描繪現實軍營生活的中、長篇小說,營造出了一片麵對軍旅文學這一相對獨立的文學王國時根本無法繞開的風景。他的所有成敗得失,已經成為軍旅文學一段曆史的鐵一般的見證。同時,還因為軍旅文學在近些年不可遏止地走向了更加困頓,朱蘇進的創作的負麵影響應對此負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重讀朱蘇進,無疑是軍旅文學重振和突圍必須的準備。

為什麽要與朱向前商榷呢?

我們以為,朱蘇進所獲得的軍旅文學創作第一人的聲望,與朱向前為代表的一批軍旅文學批評家的不斷闡釋和鼓吹是分不開的。朱向前作為軍旅文學的追蹤研究者,十年來僅對朱蘇進一人的發言,總字數已超過五萬,《半部傑作的詠歎》和《新軍旅作家“三劍客”》兩篇長文毫無疑問是對朱蘇進創作的最詳盡全麵的闡釋和登峰造極的宣揚。朱向前認為,自80年代初至今,反映當代和平時期軍人生活的小說創作,朱蘇進一直充當金雞獨唱的角色,“在當今中國小說界,能將中國當代軍隊和軍人寫得如此地道者,舍朱蘇進其誰?!”近期,又是朱向前的不遺餘力的宣傳,使得朱蘇進的長篇新作《醉太平》為人矚目。毋庸諱言,“二朱”合力才為軍旅文學在當代文學格局中爭取到了較為醒目的一席之地,也形成了軍旅文學這一小小獨立王國相對權威的話語表述。重讀朱蘇進,已經無法回避朱向前對他的研讀成果。我們發言的指向,也就無法單獨地指向朱蘇進的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