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關於“兩腳羊”的故事

大糞主義

將大糞與主義連在一起,委實有點褻瀆了主義,但這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上個世紀20年代上海灘上一個人的主張。他寫了一本薄得隻有10頁的小冊子,名字就叫《大糞主義》。此人名叫聶雲台,是上個世紀中國最有名的資本家之一,20年代曾任上海總商會會長,與阿德哥(虞洽卿)齊名。

聶老板的“大糞主義”,據說是這樣的,人中了毒可以用大糞灌解,而國家民族的毛病中的毒也一樣可以用大糞來解。按他的說法,現在的人有四種毒,一是驕慢,二是(講)體麵,三為驕懶,四為奢費,澆上一勺濃烈的大糞主義,一切就化為烏有了。方法很簡單,從教育和政治入手,教壇上,學校的老師帶頭,跟學生一起挑大糞、洗廁所,澆糞種菜。讓學生認識到,大街上挑糞的人,才是最可寶貴的人。而政壇上,則要求從國家元首到各縣的長官,每天早上必須到指定的地點親自(!)刷洗廁所,而且必須刷洗幹淨,如果擔心長官的安全,可以派衛兵四周警衛,長官一邊刷洗,還配一個演講員在旁演講其意義。

雖說善於經商的聶老板談起中國的毛病來,就像大糞一樣有點簡單,但是想起當年我們的學者也還有提倡“五鬼亂華”的,也就釋然了。大糞主義固然有拿國家元首並一幹時髦人等開涮的意味在裏麵,但從聶雲台與黃炎培一道創辦職教社的經曆來看,也確有他真實的主張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