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的教育觀是一個龐雜的體係,涉及社會教育、學校教育、軍隊教育甚至家庭教育,然而其精髓卻可以一言以蔽之,即依附道德的培養。他認為軍隊教育要以四維為中心原則,大罵現時的學校教育是亡國的教育,因為“不知道中國民族固有德行、智能和精神的內容是什麽東西,他們不務實際,專求時髦的學問,將許多外國的學說搬了進來”。他甚至認為康熙時的“聖諭廣訓”那種充斥腐朽封建說教的東西,仍可以作為當今國民教育即社會教育的“適宜的準則”。所以說,蔣介石所謂的教育,其實就是教化,道德的教化。通過道德的灌輸和內修,達到奴才的道德境界。
一、修身論
自董仲舒獨尊儒術起,曆代皇帝都把教化視為保命的救符,看得很重,然而隻有理學的出現,教化才算真正的深入。一方麵平話與戲曲的流行,使忠臣義子成為老百姓的口碑,另一方麵儒教從禪宗借來的功夫——道德的內修與解悟,則使人們全身心都成了禮教的奴隸。蔣介石最推崇的近代人物當屬曾國藩,而他自己也跟曾國藩一樣充斥著理學氣息,在他的文集裏,到處都是理學的說教。據說,在他的日記裏也像曾國藩一樣,每日三省吾身,充斥了自責和反省。
在蔣介石看來,教育首要的意義和內容在修身,他認為“古人說‘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這幾句話,可以說是一般普通國民修身的格言”。修身對老百姓而言,就是要修成規規矩矩的木頭人。
王郅隆原是天津一個糧店裏的夥計,後來發了一筆橫財,遂成巨富。一日在妓院打茶圍,忽然大雨傾盆,他聽得隔壁有人嚷嚷要打牌,三缺一。當得知隔壁就是皖係健將倪嗣衝時,他毛遂自薦,加入牌局,一夜倪輸給王四萬元,王一文未要,從此兩人結成密友。王郅隆漸由倪嗣衝援引,成為內閣財政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