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馬祖創叢林，百丈立清規”，馬祖道一禪師和百丈懷海禪師是禪門的兩大功臣。
有一天，馬祖和百丈禪師一起散步，忽然見到一群野鴨子從頭頂上飛過。
馬祖就問百丈禪師：“那是什麽？”
百丈禪師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是一群野鴨子。”
馬祖再問：“野鴨子到哪裏去了？”
百丈禪師回答：“飛過去了！”
馬祖用力捏了一下百丈禪師的鼻子，百丈禪師痛得大叫。
馬祖指著百丈禪師的鼻子說：“不是在這裏嗎？你怎麽可以說飛過去了？”
這一句話使百丈禪師豁然大悟。然後，他一句話也不說，回到房裏痛哭流涕。
其他禪僧覺得奇怪，問他怎麽了，百丈禪師就照實回答，說給馬祖捏痛了鼻子。
禪僧們不解地問：“是你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你們可以去問問老師。”百丈禪師說。
禪僧們就去問馬祖。
馬祖說：“百丈自己知道，怎麽問我呢？”
禪僧們又再回頭來問百丈禪師，隻見百丈禪師哈哈大笑。
眾人不解，就問：“你剛才哭，現在為什麽笑呢？”
百丈禪師說：“我就是剛才哭，現在笑。”
養心法語
百丈禪師原先犯了時空的錯誤，怎麽可以說這裏那裏？怎麽能說過去現在？馬祖的這一捏，把時空的分界當下粉碎，所以百丈禪師就悟了。
百丈禪師說自己“剛才哭，現在笑”，是說：時空觀念一變，永恒的本體現前，我與世界就不一樣了。這就是當下認識了自我。
禪，認識自己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