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有熱情、有朝氣,
對一個團體,對國家事業的發展,
有最大的貢獻;
連過去的西諺都說,
讓我先看看你們國家的青年,
我就知道你們國家的前途。
青年是國家的棟梁,
沒有青年,等於沒有棟梁,
這座大廈怎麽樹立呢?
佛教與神道教最大的不同是,
許多神明臉上留著胡須,手持武器,
但我們從佛菩薩的莊嚴相貌,
沒有一個拿武器,也沒有留胡須,
就可以知道佛教不但崇尚慈悲、和平,
而且是重視青年的宗教。
近代的佛教最為人詬病的,就是信佛教的都是中老年人,年輕人參加佛教活動的為數很少。我想到,佛陀當初十九歲出家,三十一歲悟道,就是一個青年;玄奘大師到印度取經才二十六歲,也是一個青年;佛教裏麵的善財童子、羅睺羅、阿難尊者等阿羅漢,都是青年。
年輕人有熱情、有朝氣,對一個團體,對國家事業的發展,有最大的貢獻;連過去的西諺都說,讓我先看看你們國家的青年,我就知道你們國家的前途。
青年是國家的棟梁,沒有青年,等於沒有棟梁,這座大廈怎麽樹立呢?佛教與神道教最大的不同是,許多神明臉上留著胡須,手持武器,但我們從佛菩薩的莊嚴相貌,沒有一個拿武器,也沒有留胡須,就可以知道佛教不但崇尚慈悲、和平,而且是重視青年的宗教。
一九四〇年代我還在大陸的時候,就注意到佛教青年的重要。隻是那個時候我人微言輕,沒有地位,除了自己在佛教革新聲中扮演一種溫和進取的角色,但也沒有什麽成就。
到了台灣,大約是在一九五五年,我想組織青年辦一些活動,於是邀約了台灣大學的張尚德、王尚義,師範大學的吳怡等數十名青年在善導寺集會。會議上,我提倡大家要參與佛教青年活動,大家也都同意。我特別向他們介紹一些學者教授的著作,像梁啟超的《佛學研究十八篇》、譚嗣同的《人學》、胡適之的《中國禪宗史》、羅家倫的《新人生觀》、王小徐的《佛法與科學之比較》、尤智表的《佛教科學觀》,等等。這許多科學家、哲學家、史學家,大家聽了很熱絡,也想向他們看齊,於是就有了這樣的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