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年佛緣:行佛篇

高雄佛教堂曆史真相

說起高雄佛教堂,

可以說與我的因緣關係最深,

但也可以說與我最沒有因緣關係。

因為六十年來,

我前後在高雄佛教堂,

總算起來沒有住上一個月,

掛的名也通通是虛名。

但是實際上,

這六十年來高雄佛教堂多多少少都和我有些關係。

因此,過去幾十年來,高雄佛教堂都是走衰運,

一直到了慧寬法師前往,

法務才算正常,

道場重新回複清淨莊嚴,

一切才步上軌道。

人,有好運,有衰運;道場也有好運、衰運。高雄佛教堂從開始到現在,五十多年來,所走的都是衰運。

說起高雄佛教堂,可以說與我的因緣關係最深,但也可以說與我最沒有因緣關係。因為六十年來,我前後在高雄佛教堂,總算起來沒有住上一個月,掛的名也通通是虛名。但是實際上,這六十年來高雄佛教堂多多少少都和我有些關係。

一九五三年夏天,煮雲法師駐錫於鳳山佛教蓮社,初期要辦一個布教大會,邀約我前來助講;因為這樣的關係,我到了鳳山。記得就是那年夏天的某個晚上,輪到我講演,講題是“如何醫治人生的大病”。那時候佛教講演,大部分都在神廟廣場或者公園空地,甚至在十字路口舉行,因為當時汽車稀少。

當天我在鳳山的公園開講,那是一個露天的場地,聽眾大約有二三千人。這在當時,可以算是一場很盛大的集會,難免引起警察的注意。不過我們也心無所懼,總想,隻要能弘揚佛法,隻要有益於世道人心,也就不去計較後果如何了。

於高雄佛教堂宣講《妙法蓮華經普門品》(一九五五年五月八日)

演講時間是晚上七點至九點,當我講到九點時,在下麵乘涼的聽眾一個個都在鼓掌,要我再講。我覺得很奇怪,一般說,唱歌可以再唱一首,講演哪裏有說再繼續講的?不過因為年輕,豪情萬丈,看到聽眾熱情,自己也就鼓起勇氣,繼續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