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穀寶徹、章敬懷惲及南泉普願禪師三人，都是馬祖道一禪師門下的弟子。
有一天，寶徹禪師前去拜訪法兄懷惲禪師。他先在懷惲禪師的禪座右繞三匝之後，再以手中的錫杖震地一聲，然後靜佇於一旁，以待懷惲禪師的印可。
懷惲禪師就回答道：“是！是！”
後來，寶徹禪師又去參謁法兄南泉普願禪師，也同樣右繞禪座三匝，以錫杖震地。
然而普願禪師卻搖搖頭，說：“不是！不是！”
寶徹禪師疑惑地問：“為什麽懷惲禪師說是，您卻說不是呢？”
普願禪師答道：“懷惲禪師他當然是啊，但對你而言卻不是！你雖然以右繞振錫來展現機鋒，但隻能算是地水火風所和合的色身在動作而已，並非禪的機用。你未到悟處，終不免落入世間的敗壞。”
養生法語
同樣都是以右繞振錫來請求印可，結果卻產生肯定與否定二種答案，主要在於懷惲禪師是以“肯定”的隨順態度來接引寶徹禪師，以勉勵他更上一層樓；普願禪師則以“否定”的嚴格教法，以破除寶徹禪師心中的妄見執著。不論答以“是”或“不是”，都隻是引導寶徹禪師悟入的方便而已；如果寶徹禪師當時能跳脫“是”與“不是”的二元對待，當下便能契入禪的要旨妙用。
所以，悟的層次不同，見解也就有天壤之別。悟道，必須自己親身體證，契入的關鍵便在於覺性，而非語言文字的表達。修行，就是在開發自己的覺性，覺性高的人，一點就悟，若缺乏覺性，再多的語言教導也是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