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說到山東湛山寺的住持明哲法師。我和明哲老雖然相隔兩地,但這些年來也時有往來。例如二〇〇九年九月,山東靈珠山菩提寺重建落成開光時,他升座,我特地去為他送位;隔年連雲港海清寺舉行“盛世港城·舍利重光·恭迎佛牙舍利護國消災祈福法會”,他也前來共襄主持。
為山東靈珠山菩提寺明哲長老(右一)升座送位,左二為常州天寧寺住持鬆純長老(二〇〇九年九月二十八日)
與真禪法師(左一)、明暘法師(右一)(黃惇靖師姑提供)
明哲法師大我兩歲,一九二五年出生在山東濟寧。從小跟著母親吃齋念佛,十五歲就想出家,但一直到一九四八年才到上海圓明講堂,在圓瑛法師座下剃度,一九五〇年在慈舟老和尚門下受具足戒。
他曾告訴我,他參與過一九八〇年代唐代赴日高僧鑒真大師坐像第一次回國巡禮,當時還陪同日本京都唐招提寺館長森本孝順長老一起將活動圓滿完成。一九八四年,他調任中國佛教協會的所在地廣濟寺,擔任首座和尚,開辦僧伽學習班,在趙樸初會長的領導下,也經常參加外事活動,出訪日本、法國等地。
甚至,一九八八年十一月,我在美國初落成開光的西來寺舉辦“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大陸的五人代表,除了明暘老、真禪老,他也是其中之一。隻是,我大概忙於諸事,竟不複有此記憶。
二〇一一年八月,明哲老受邀來台訪問,特別跟主辦單位要求,希望另外安排行程到佛光山。當他來到佛光山,我們見麵之後,有一段有趣的對話。
當時,他激動地握著我的手,問:“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我說:“你是明哲長老啊!”
他說:“我生下來的時候叫什麽?”
我說:“那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