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年佛緣:道場篇

我與日本佛教的友誼

日本的佛教學者對於原始佛教、部派佛教、

佛教的源流,甚至中國佛教的研究,

都是分層別類、孜孜不倦;

現在大陸的一些大學也有宗教學係,

但是他們研究佛教,

往往偏重於中國的佛教,

頂多是儒釋道合流,

台灣研究佛教,

則重視科學的、倡導未來的世界,

然而未來的世界遙不可知,

一時也難見結果。

所以我們很羨慕日本的研究精神,

可以說,

他們的佛學研究比我們進步一百年以上。

說到中國和日本的關係,從唐代開始,日本派遣唐使、遣唐僧到中國學習中華文化,接著,邀請中國的高僧鑒真大師到日本弘法,之後千餘年來,中日之間的恩怨情仇,就很難厘清了。尤其是清朝末年,中日在甲午年間的海軍一戰,中國被迫簽訂《馬關條約》,割讓遼東半島、台灣、澎湖及台澎附屬各島嶼;此後又逼迫袁世凱承認“二十一條”不平等條約,引起“五四愛國運動”,從此中日關係就一直糾纏不清。

甚至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國對日抗戰期間,兩國的損失、死傷的慘烈,真是何苦來哉。所幸日本政府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宣布無條件向同盟國投降,中華民族贏得抗戰最後的勝利,才收複了東北、台灣、澎湖等地區。

日本投降之後,不幸中國的內戰又激烈地展開。國民黨敗退台灣,我也在一九四九年正月,組織“僧侶救護隊”來到台灣。想不到我一時的臨時起意,一生的歲月,可以說和台灣休戚與共。雖然我在台灣生活了六十多年,也到過全世界訪問,在各個國家建設道場,但是關係最密切的還是在亞洲,如印度、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菲律賓、韓國、日本等,數十年的歲月中不斷地交往。而我和日本的往來,也有一些值得回憶的事例,僅就記憶所及,略述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