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早期和日本佛教界的一些友好因緣,戰後不少的新興宗教,我也樂於和他們來往。最初是“創價學會”,我們對這個新興的教派寄望很高,後來發覺他們和佛教漸行漸遠,慢慢轉而從政去了,所以“創價學會”沒有成立佛教會,而是成立了“公明黨”,成為日本的政黨之一。由此也可以看到,佛教太熱衷政治,會冷卻一切智慧的發展。現在的“創價學會”裏,佛教所占的分量也不知道剩下多少了。
還有立正佼成會,除了早期有個“青年之船”和我們交往,幾年後,他們要召開世界宗教大會,主動向我們表達希望在佛光山舉行的意願。佛光山“破船多攬載”(揚州歇後語),但也不計較,所以二〇〇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國際自由宗教聯盟第三十二屆世界大會”就在佛光山舉行了。
壽山佛學院師生歡迎日本孝道教團統理岡野正道一行(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五日)
此外,靈友會、生長之家都是我在訪日期間參觀拜訪過的新興教團;還有橫濱的孝道山,也和我們有過交流。孝道山的創始人岡野正道伉儷,太太能幹、先生老實,其實教團主要還是太太在經營。他們曾在橫濱舉辦過花車遊行,不亞於美國洛杉磯的玫瑰花車遊行,也不亞於我們台灣過去“雙十節”花車遊行的盛況,一場盛會,總有數百萬人參加。
後來,承蒙岡野正道夫婦多次到佛光山訪問,可惜那個時候佛光山正在開山之際,還沒有什麽力量和他們交往,但我曾經專程率團到孝道教團訪問,在他們的大會堂作過講演。孝道教團在台灣,除了和佛光山交流,與中國文化大學的往來最為頻繁。因為中國文化大學的創辦人張其昀先生和岡野先生的友好交誼,學校裏有不少學生接受他的獎學金資助。
我對於這些新興的教團,也曾寄予佛教未來的希望,但是日本傳統佛教界警告我,要我少和他們接觸,我想,這大概就是佛教裏,傳統不容易接受新思潮,不求改變、不容易見人好的心態吧。我為了避免被他們認為佛光山參與新興教團的活動,後來就沒有和他們做進一步的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