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貧僧有話要說

十四說 我的新佛教改革初步

我從青少年就知道佛教團結的重要,

所以欣賞打籃球需要的團隊精神,

不是求個人表現,

必須集體創作。

我革新佛教運動是一生誌業,作為一個出家人的心願,就是一切都是“為了佛教”。

其實,我青少年時期,非常懵懂無知,從小跟隨外婆到庵堂,知道佛教有個觀音老母,連釋迦牟尼佛的名字都沒有聽過。十二歲出家,在棲霞山讀書,寺院裏中間的佛殿也不叫大雄寶殿,而是叫“毗盧寶殿”,中間供奉了毗盧遮那佛。

當然,我追查這尊佛和我們出家人是什麽關係,前輩學長們都說,毗盧遮那佛就是法身佛,另外還有一個報身佛,釋迦牟尼佛隻是應現者。他是二千五百年前,出生在印度的應身佛。當時貧僧非常的幼稚,為什麽一尊佛又有法身,又有報身,又有應身,這許多不同名稱,又有什麽分別?實在不容易明了究竟。

後來,年齡漸漸增長,認為僧徒不能給社會譏為無業遊民,也不能讓佛教的信徒們感覺出家人寄佛偷生。覺得佛教要從事生產,應該要革新,僧徒要有生活的機能,比丘應該要能做醫師、教師、傳教士等;比丘尼也是要能做教師、護理,要能參與著書立說等弘法利生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