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期間,雖然我在“國父紀念館”講了三十年,所有講經的盛況,我們也沒有特別報道,佛法還是沒有走出台灣,仍然隻在島內宣揚。不過,因為“國父紀念館”的關係,後來,台灣的各個大學、監獄、工廠,甚至當局有關主管部門,我都曾經去講過。這就是說,我把佛教帶入社會各階層裏。
而這三十年弘講期間,最值得記錄的事情,是在一九八八年,霍韜晦找我到香港何文田的法住精舍講《般若心經》,後來又到何文田大會堂講演。有了這次的因緣,就有信徒出麵,邀我到油麻地梁顯利社區服務中心去講說,接著又轉往沙田大會堂,這裏的場地比較大,能容納一千多人。
因為回響熱烈,承蒙林耀明、張麗瓊夫婦和李小龍的女友丁佩小姐的熱心,他們極力要貧僧到紅磡香港體育館去講演。紅磡體育館裏,有二萬多人的座席,在香港,我哪裏可能會有這麽多的聽眾?尤其主辦單位策劃還要賣門票,每一張票二十塊港幣。假如說有兩三萬個聽眾,就能賣到四五十萬的港幣,大概夠講座的各種開銷了。
在紅館講演,加入了“國父紀念館”講經的元素,裏麵有表演、有聞法,大家聽了以後,覺得有趣味又能受用,後來就一年一年地講下來,聽說包括大陸地區的民眾都來參與聽講。甚至,有很多民眾不得其門而入,主辦單位還在場外架設大熒屏給他們觀聽。
過去,紅磡體育館是香港一流的演藝人員才能進入表演的場所,現在,貧僧也像電影明星一樣,以一個佛教弘法者的身份進去弘講,當然受到很多的排擠壓力。所幸,我們聽眾的秩序很好,就這樣,我每年在紅磡香港體育館有三天講座,連續講了二十年,每次講座,信徒也好像過年一樣,熱烈響應,這應該算是我走向世界新的裏程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