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貧僧有話要說

五花大綁 險些槍斃送命

終於有一天半夜裏,忽然十幾支槍對準我的床,把我叫醒。我也不知道是國民黨,還是當地的土匪。我雙手給他們捆綁起來,走在田間小徑,我也不認識那些村莊道路。走了一兩個小時,他們把我關在一間暗無天日的房間裏,裏麵有近百人,有的人被綁在柱子上,有的人手腳被反綁在地上。

我進到裏麵的時候,他們原本要用繩索把我吊在屋梁上,有一個人在要吊我的人耳邊說了幾句話,我才被免掉這些災難,讓我坐在地上。在房子裏麵,和外麵完全隔絕,沒有任何音訊,大家也不敢相談,左右都是監控的人,不知道自己身犯何罪,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和自己有什麽冤仇。

我記得將近過了有兩個星期,每天都看到兩三個人被叫出去,不是被打得皮開肉綻,用門板抬回來,或者一去就是槍斃不回了。兩個星期後的一天,忽然叫到我,把我五花大綁帶出去。記得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時節,陽光普照的下午,可是我覺得太陽非常昏暗,好似被綁赴法場,即將要被槍斃的樣子。但很奇怪的是,我一點都沒有懼怕,隻是感到遺憾,我才二十一歲,在這裏即將被槍斃斷送生命了。師父不知道,家人也不曉得,人生真是像水泡一樣,如《金剛經》所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後來,那許多人把我帶到另外一個房屋,裏麵都是像老虎凳之類的刑具,應該是對犯人嚴刑拷打的地方。有一位先生約莫三四十歲,跑來跟我講:“我們知道你是知識分子,我們也不為難你,你看看這些刑具,還是招供吧!”我正要回答他:“我不知道要招供什麽。”他忽然起座,旁邊有個人找他,講了幾句話之後,他的態度立刻改變,就叫人把我帶回原來囚禁的房子內。

第二天,也沒有要保人,也沒有問話,就把我放出來了。在門口,有師兄來接我,我想大概這十多天來都是師兄想辦法給我營救。回想起來,他們究竟真正的身份是什麽,到了今天,我也搞不清楚。但從此,就不敢在學校擔任校長,也不敢住在祖庭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