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湖南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的“中國最新動物小說叢書”,包括8部長篇動物小說:沈石溪的《寶牙母象》、金曾豪的《蒼狼》、李子玉的《裸狐猴與霸王恐獸》、梁泊的《虎嘯》、朱新望的《禿尾獅王》、肖顯誌的《鷹王》、崔曉勇的《猿歌》和車培晶的《響尾姥鯊》。該套叢書1997年7月出第一版後不到3個月,即10月又重印,這在兒童文學讀物市場不甚景氣的大環境下,令人振奮。我們對這套叢書作出了認真分析與研究,如下幾點或許對當前的兒童文學創作、出版與銷售有一些有益的啟示。
一座藝術豐碑:中國動物小說的最新成就
在世界範圍內,動物小說源起於17世紀科技領先的歐洲,其時的作品往往是某一作家即興靈感的偶作,也是以成人為閱讀對象的。而那些以兒童為讀者或者說受到兒童文學史家注意的動物小說的出現,還要晚兩個世紀,即19世紀以英國小說家吉卜林的《叢林之書》、俄羅斯小說家契訶夫的《卡施唐卡》以及20世紀初葉美國小說家傑克·倫敦的《野性的呼喚》為代表。然而遺憾的是,此後的發展並沒有能夠以這些奠基性的作品為典範,繼續走小說之路,而是更多地將動物題材做成故事。究其原因,恐怕是作家更多地顧及兒童喜愛故事的心理,在描繪動物世界時又傾向於傳達科學的物性,而不十分注重動物形象的藝術塑造,如加拿大博物學家西頓和法國教師黎達的動物故事;另一方麵,也許是作家有意識地為兒童創造,為照顧兒童的審美習慣,借鑒童話的藝術表現手法,讓動物開口說話,如奧地利作家薩爾登的《小鹿班比》和英國作家亞當斯的《兔群遷移大戰》。但這說明了一個事實,即以兒童為讀者的動物小說作為一種文體形式的發展,還或多或少地受製於故事、童話等其他兒童文學形式的束縛。或者說動物小說作為一種兒童文學作品類型,還沒有被人們廣泛認同。因為不少人有這樣的誤解,以為兒童的審美能力還難以接受小說藝術,尤其是動物小說。因而,在世界範圍內,可以被稱作典範的動物小說的作品數量極其有限,中、長篇作品更是寥若晨星,恐怕數不出10部。然而,令人欣慰的是,我國的動物小說後來居上,顯示了良好的發展勢頭。這套“中國最新動物小說叢書”的出版就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