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20世紀90年代以來的中國兒童文學稱作“新兒童文學”,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一時期的兒童文學創作,由於有一批勇於探索、不斷求新的作家、出版家、批評家的自覺聯合,策動了一幕幕發展兒童文學的新運動,使兒童文學呈現出令人鼓舞的繁榮局麵,不僅創作觀念開放,而且創作實踐豐富,可以說,創作、出版、評論兒童文學日益成為人們一種自覺的社會行為。如:以策劃“新潮兒童文學叢書”(1988年)而獨領**的21世紀出版社,十年後的1997年,再次策動“大幻想文學”新潮,成為跨世紀中國兒童文學的一道彩虹;1997年,明天出版社也大膽地將一批頗具實力的當紅成人作家“引渡”到兒童之國,有了陸續不斷的“金犀牛叢書”;與此同時,北京少兒社也不示弱,策劃了由兒童自己擔綱的新兒童文學“自畫青春”;1998年,浙江少兒社又以“中國幽默兒童文學創作叢書”的出版為標誌,豎起了“幽默兒童文學”的大旗;1999年,安徽兒童文藝家協會開始策動麵向21世紀的“大自然文學”,並成立了大自然文學創研中心;2000年,湖南少兒社又鄭重地推出了他們“蓄謀已久”的“生命狀態文學”,以自己的方式將發展中兒童文學的探索視線聚焦到一個人類最古老的話題:生命——生與死——這一文學表現的永恒主題。
“生命狀態文學”的策動始於1996年,被列入重點圖書出版規劃。1997年深秋,獨具慧眼的湖南少兒社,又將一批有誌於生命狀態文學的作家、評論家召集到風景如畫的國家級森林公園張家界,一邊領略大自然生命的豐富與神奇,一邊商討發展生命狀態文學大計。其實在這之前,湖南少兒社就策劃了“中國最新動物小說”叢書(8冊)與“世界經典動物小說”叢書(8冊)。他們或許是在策劃、編輯這兩套動物小說的過程中,感覺到動物小說在題材的廣度與主題的深度以及對讀者心靈的震撼力上,都有開拓的餘地;同時又越來越清醒地感到人與自然關係的不和諧發展將會給人類及其人類以外動物的生存環境帶來何等不良的影響。他們想要對此有所行動,而最好的方式就是選擇他們熟悉的文學,希冀通過文學的感染力,呼喚人們關注生活、關注生命、關注生命質量。於是經過兩年的不懈努力,終於推出了一套“生命狀態文學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