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年剛剛拉開序幕,就預示著這是非同尋常的一年。1月,國王病重,安徒生接到通知,帶上創作的小說和童話,給國王朗誦。國王似乎很受鼓舞,輕鬆活潑地和安徒生交談,分別時,國王對安徒生說:“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然而,這成了他們的永別。國王的病一天比一天惡化,1月20日10點15分,國王去世,全國陷入悲痛之中。繼承人王太子斐德烈七世宣誓,將繼續執行“他親愛的父親”所提出的治國安民的方略,安徒生也被任命為“治安委員會成員之一”。然而,1848年的丹麥在歐洲大革命的風暴影響下,已經不那麽太平了,戰爭陰雲密布。
1月28日,新國王根據自由派的要求公布了新憲法。新憲法首要解決的是丹麥當時混亂不堪的民族問題。按照自由派的主張,霍爾施坦公國可以獲得某些獨立性,而在丹麥和德國居民雜居的什列斯維希地區,必須劃為丹麥的一個省。霍爾施坦公國和什列斯維希公國以埃德爾河為界,長久以來有著緊密聯係。因而,丹麥的自由派喊出了“丹麥以埃德爾河為界”的口號,但遭到兩個公國的一致反對,不僅反對把兩個曆史上有密切聯係的地區分割開來,而且希望能有各自的憲法。兩個公國派出代表,向丹麥上書,發表他們的主張。國王如果答應他們的要求,就意味著丹麥要永久地失去什列斯維希,這是根本行不通的。國王別無選擇,拒絕了兩個公國的要求。兩個公國的王公決定訴諸武力,組織了一支7000人的起義軍,於是戰爭爆發了。因為在丹麥人眼裏,兩個公國的起義無疑是暴亂,不得人心,很快就被“平息”了。然而,對這兩個公國懷有野心的還有普魯士,就在起義軍大敗之時,普魯士國王派出一支救援軍隊,打敗了丹麥軍隊;這時,有歐洲憲兵之稱的沙皇俄國不答應了,尼古拉一世反對普魯士國王支持起義者去反對一個合法的君主,出兵支持丹麥,最終,普魯士和丹麥簽訂了和約。戰爭結束了,但霍爾施坦和什列斯維希地區的民族問題仍然沒有得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