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三國之美,美在生死。劉關張桃園三結義,從此兄弟生死不分離。
三國故事很多,多的是“舍生取義”的壯烈,多的是生死選擇時的坦**,“大丈夫生於亂世,當持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
軍閥割據、烽火狼煙,血色殘陽、群雄逐鹿,死對於百姓就是家常便飯,那些馳騁疆場的英雄豪傑,同樣時時會和死神不期而遇。令人“開眼”的是,一部“大三國”用一個個“以死酬義”“殉節護主”“殺身成仁”“盡忠為國”的鮮活故事,展現了一幅幅古戰場上群體人物的生死悲壯畫麵。
尤其是諸葛亮雖然在“生死有常,難逃定數”“悠悠蒼天,曷我其極”的吟恨長歎中而去,但其力挽狂瀾、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風範,不光是給後人留下了足智多謀、“古今第一賢相”的形象,也為那些策馬揚鞭、赴湯蹈火的三國人物的慷慨悲壯助唱了“亂世英雄的一曲悲歌”。盡管生死的“路數”各有不同,但作者用盡所能描繪了一個時代的一群人物“求生不避死,避死不喪節”的“向死而生”和“愛生惡死”的鮮活畫麵。
把人之最為原始自然的本能和社會屬性的優勝劣汰,進行肉與靈的糅合:直麵死亡,但要理性死;敢於死亡,但不愚昧亡。作為中國章回小說的鼻祖,羅貫中把明代楊慎的《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作為《三國演義》的開篇詞,不單單是對楊慎詞曲清新綺麗的欣賞,更多的應是為這首詞的氣勢磅礴和飽賦哲理而折服。至於有人說是到了清朝《三國演義》定稿後,毛宗崗父子評刻時才將這首詞放在了卷首,根本就沒必要去“追究”。
但正如史實一樣,三國鼎立是曆史的必然,《三國演義》的最終形成,同樣是文學史上的自然,盡管曆經數載,跨越多年。楊洪基和毛阿敏把《滾滾長江東逝水》《曆史的天空》演繹得有滋有味,得益於經曆過世事滄桑的詞作家王健和曆經磨難的作曲大家穀建芬的珠聯璧合,從而使得三國的曆史得到了複原,一幕幕跌宕起伏的生死大戲得以再現:“暗淡了刀光劍影,遠去了鼓角爭鳴,眼前飛揚著一個個鮮活的麵容。湮沒了黃塵古道,荒蕪了烽火邊城。歲月啊!你帶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