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高語罕傳

14.在日本求學的日子

1912年4月,孫毓筠稱病請辭,不久赴京充任袁世凱總統府的高等顧問。5月3日柏文蔚至安慶接任,焚毀了人字旗,解散了青年軍。

語罕料理完韓衍後事,就向孫毓筠請了一筆官費,從青島赴日留學,住在若野町。這時他正式以“高語罕”作為自己的名字。

“辛亥革命前,我因家中的境遇不好,曾進法政學校,希圖做高等遊民。進了沒有一個月,趕上武昌起義,我於是又夾在革命黨裏混了幾個月。軍人生活、政黨生活、官僚生活皆小小地嚐試了一下。”

“來到日本,因為相信政治是救國的唯一方法,潛心研究政治,預備回國後在政治舞台上踢一腳。”【注釋1】

在日本求學,語罕采取絕對自修和相對自修的學習辦法:“絕對的自修,就是完全不要先生,全憑著我的本能,我的天才,去對付,去研究。譬如研究國文,在暑假的時候,預先由國文教習指定幾部文學書,或文法學,文字學,或模範文學,自己去研究。以《說文》《字典》《爾雅》《辭源》等做顧問,辛苦獨造,可以得著不少的創見。不過這是為利根人說法。若是根器鈍的,便費氣力。然而‘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也未始不可得著相當的益處。”

我從前並沒有讀過多少英文,也沒從過什麽好的教習,然而我翻爛了兩部英文字典的結果,如今竟能勉強看點英文較高的書籍。

怎樣叫做‘相對的自修’呢?就是仿佛學校現在預習的辦法,譬如明天我們要教授太史公的遊俠列傳,或是胡適的《美國的婦人》,學生在頭天晚上,便把它們找將出來,看他兩遍,有不明了的地方,可以借著參考書的力量,細心研究一下,有不愜意的地方,可以憑著自己的知識,眼光,預先在心頭批評一下。

第二天再到教室聽講,自然所得的益處,較其他隨班聽講的人要多得多了。教習講解有不對的地方,也就不致為他所誤了。我從前初到日本讀書,聽講非常困難,就用這個方法,得的益處很多,若是哪天不先自修,不先預備第二天的功課,便完全聽不懂。【注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