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6月,陳獨秀自日本回國抵滬,創辦《青年雜誌》,發誓“讓我辦十年雜誌,全國思想都改觀”。1916年9月,《青年雜誌》第2卷第1號改名為《新青年》。
語罕曾佐助《新青年》的創辦,並在刊物上發表過多篇文章。《青年雜誌》第1卷上就曾連續發表語罕的《青年之敵》和《青年與國家之前途》。
語罕在《青年之敵》中說道:“惰性日增,此吾人內界之敵也。此敵不克,一切外界之敵,若鄰國之侵淩也,神奸之蠹國也,其他若惡社會也,惡風俗也,惡國家所遺留之舊思想也,日包圍吾人而降之戮之,未有能幸免者也。然則欲克此敵,果何道之由,請舉前言為吾至愛至敬之青年誦之。”
“晏子曰:為者常成,行者常至。嬰非有異於人也,常為而不置,常行而不止者,故難及也。”
明儒金伯玉先生曰:一事不可放過,一念不可放過,一時不可放過:勇猛精進。
陽明先生答人上知與上愚不移之問曰:非不能移,是不肯移耳。【注釋1】
語罕在《青年與國家之前途》中說:“求於此十年之內,能以卓自樹立,奮發為雄,內以刷新政治、鞏固邦基,外以雪恥禦侮、振威鄰國,則舍語罕青年誰屬?蓋民為國之根本,而青年又民之中堅也。欲國之強,強吾民其可也。欲民之強,強吾青年其可也。強之之道奈何?曰導正其誌趣也,曰培養其道德也,曰發揚其精神也。顧精神之發揚,道德之培養,誌趣之導正,首須研究青年之障礙,繼說明人生之究竟,終則詳論國民之責任。”
語罕論述了家庭、學校和社會對青年前途的阻礙,探討了生死問題等人生之究竟,論述了國家之起源以及國民之責任:“吾青年當進德修業之時,正為世儲才之際,知其障礙而去之,識其究竟而皈之,明其責任而負之。中庸思辨之學、大學知止之道,不可一日忽也!不可一日忽也!”【注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