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孟子·告子下》)
譯:所以天將要把重大的責任落實到那個人,一定要先苦痛他的心性誌向,操勞他的筋骨,饑餓他的肌體,窮困他的身子,使他的行為不能稱心如意,用這些來動撼他的心意,堅忍他的性情,增加他所欠缺的能力。
成大事需要忍受困境的折磨,換句話說,必須要有忍受人生遭遇的膽量,才能挺過難關,圖謀大事,想想越王勾踐為了報亡國之恥,被囚禁吳國整整三年。這三年中,他受盡了屈辱折磨,嚐盡了亡國的辛酸,所以動心忍性,最終報了自己的亡國之仇。苦難對領導者來說有時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經曆了苦難的折磨才會更加意誌堅定,為以後圖大事奠定基礎。
張良,字子房。父親去世的時候,張良年紀尚小,還不到做官的年齡,等到張良大了之後,韓國已經滅亡,因此張良在韓國並沒有擔任過官職,雖然如此,張良依舊立下誓言,立誌為韓國複仇。張家世代為相,是個很有權勢的世家,據史書載:在張良成人時,家僮仍有三百人。但張良生活非常儉樸,弟弟不幸夭亡,張良為弟弟操辦喪事時卻不願有絲毫的浪費,省下錢財的目的就是為了尋訪刺客刺殺秦始皇。後來,他花重金求得一位大力士,在秦王出巡時,大力士用飛椎擊碎了一輛龍車,可惜車上坐的不是秦始皇本人。
刺殺行動失敗之後,張良隱藏在下邳,讀兵書、交朋友,苦苦等待時機。張良及其朋友們本身的文化素質較高,軍事鬥爭經驗豐富,好多都是出身將門,有的則是出身政治世家。在古今社會中,無論政治鬥爭也罷,軍事鬥爭也罷,說到底,最根本的是人才的競爭。隻有同這些敢於鬥爭、善於鬥爭的軍事、政治方麵的人才結合起來,起義軍的鬥爭勝利才能得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