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嗎?”喬安娜和我一起躺在毯子上,像隻貓咪一樣把手腳伸展開來。
我閉上眼睛感受陽光。“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喬安娜。”
今天是星期六,我們班在坦托倫登(Tantolunden)公園野餐。我很高興喬安娜叫我一起去。別再沉湎於過去了,暫時忘掉那些事吧。我決定恢複父親去世前的最起碼的社交活動。
喬安娜告訴我,阿克塞爾來了,我睜開了雙眼。她向她的男朋友揮揮手,站起來走向他。他們互相擁抱了一下,吻上對方。
我可以把生活過得像一部電影。一部描述我的大學生活和女孩們的夜生活的電影,背景配上咯咯的笑聲,感覺還不錯。隻要我能自在地表現,放開自己,隻要姑娘們的浪漫愛情故事陸續不斷。喬安娜、蘇茜和瑪麗安可以分享她們日常的所做、所見、所聞。這種幻想忽然讓我意識到自己的見識是多麽的淺薄。我能數出幾個好朋友,但怎麽數都是那幾個而已。我心想,是時候做點什麽了。迎新晚會上,我就放得很開。那天晚上我喝的酒比前幾十年加起來還要多。別人逼著我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搞得我整個晚上都覺得勒得慌,酒喝多了之後,我才忘了這茬。但這身裙子吸引到的所有目光,我一個都沒錯過。我承認,我喝的酒越多,這些眼神看起來就越興味盎然。
每每想起那晚,我整個人都會興奮起來,現在也不例外。弗雷德裏克把我拉進舞池裏。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我不斷地貼近他,感覺他越來越難耐。他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一條空走廊,吻我的喉嚨、耳朵、耳尖。有時我會對我尖尖的右耳產生些許困惑。我們親吻時,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點火。如果媽媽知道了會怎麽樣?
他的朋友喊他,他讓我等一下,然後轉身走了。我錯就錯在開始思考。一想到媽媽會大發雷霆,我馬上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