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斯特蘭德莊園

伊莎貝爾

今天是星期天,如果我現在在斯德哥爾摩就好了。

但我正要買票的時候,媽媽偏頭痛了。她已經很長時間沒犯過病了。她頭疼得厲害,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幸運的是,我現在沒有課了,隻剩下和小組一起備考這個任務。

周末回家一趟,讓我想起了我孤獨的童年。現在爸爸去世了,媽媽有多孤單,可想而知。她不和任何人來往,從來都如此。這很奇怪,一個人住在這樣的小地方,居然可以避免和其他人接觸。

我想念弗雷德裏克,還有喬安娜,我想念我在斯德哥爾摩的獨立生活。我們互通了很多短信。他對我說的話讓我像飄**在雲端一樣快樂。這讓我一直渴望著他,幻想著他。

但回家也很好。我幫媽媽解決了最糟糕的衛生問題。我把碗洗了,用吸塵器打掃了廚房和客廳。

現在已經過午了,我們才做午飯。收音機吱吱呀呀地開著,媽媽用上最好的碗碟擺設桌子。她感覺好多了,哼著歌,甚至跳著小舞步,這讓我忍俊不禁。我們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餐桌上的拚貼照。我記得每一張照片,記得它們是在哪裏拍的,我們當時在做什麽。真溫馨。

“媽媽。”

“是,親愛的。”

“誰才是我的親生爸爸?”

她立刻緊張起來。她不想談這個。

“相信我,沒有他,我們過得更好,”媽媽生硬地說道,“他是個可怕的壞人。”

也許她說得對。我的意思是,他並沒有努力聯係上我。不過,她的回答讓我很難過。媽媽關上心門,豎起一堵屏障。每次我問及童年,她都是這種表現。她覺得,整整22年了,找不找回親生爸爸已經不重要了。不過,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們開始建立起不一樣的聯係。我的問題可能讓她心生不適,但我們談論的是我的人生。

“你替我們做了一張可愛的拚貼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