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安對於剛剛與貝克·丹尼爾斯所發生的一切感到猝不及防,感覺自己仍然在與之搏鬥,仍然被摔到了墊子上,仍然差點與他有了“親密接觸”。
等到她上樓找到塔維納·懷特的文件架時,女孩們已經開始從宿舍樓的一邊一擁而出,準備去上課了。
在那裏,噴泉旁,就是塔維納·懷特。頭發仍然是一片漆黑的塗鴉。眼睛大大的,仿佛會說話一般。
與一群朋友相談甚歡。
米莉安不知為何,感覺緊張。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刻,想起了縈繞困擾著她自己的求學經曆。
她向塔維納走去。
“嘿。”她打了一聲招呼。揮舞著她那小小的折疊起來的字條,仿佛這意味著什麽似的。
“呃,嘿。”塔維納回答道。而其他的女孩都給了她一個臭臉色。塔維納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你是那個餐廳裏的女人。”
“不是,那肯定不是我。”米莉安想要遞給她那張字條,“這兒。我想要把這個交給你。”
然而塔維納沒有接過來。她和其他三個女孩走開了一點。米莉安發現她剛才是用帶著血跡的手遞過去了字條。哎呀。
塔維納開始四處張望,仿佛需要尋找一個人來拯救她。
“就拿著這張字條吧。”米莉安說道,擠出一個微笑,並發出一個活潑童真的笑聲,“現在不是危險的陌生人場景。我隻是一個負責傳遞消息的朋友。在我手上的這些不是血跡。這是油漆。這是油漆,隻是油漆。”
塔維納的眼睛像美分硬幣一樣閃閃發光,“我媽媽總是告訴我說,不要跟陌生的白人女人說話。”
“你媽媽說得對。不過我是一個有著十六分之一徹羅基族【2】血統的人。”米莉安撒了一個謊,“來,我隻需要你拿著這個字條——”
塔維納看見米莉安身後有一個人,“考爾德科特小姐,考爾德科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