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難不發出聲響。
原計劃是將這個事情辦得悄無聲息,工程師,不,軍官,我沒有闖入一所女子寄宿學校——嘿,這些是手銬嗎?
但那個計劃卻從那個該死的窗戶飛了出去。
她繞到角落裏,看到一個小桌子上麵有一個仿製的中國景泰藍花瓶——她把整張桌子拉了過來,“當啷”一聲。
前方是那個相對著的樓梯間。
她走到門口。推開它,然後飛速穿了過去。
然後——停了下來,躲在向內側打開的門背後靜靜等待。
當她聽到西姆斯朝這邊跟過來的時候,當他的頭正要穿過門檻的那一刹那,她猛地將門摔了過去。
門猛擊中了他那鋥亮光禿的頭顱,他的頭其實就像一顆台球桌上的主球。這撞擊讓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後,她跳著走下台階,以她最快卻又不會扭傷腳踝的速度翻越過了欄杆。
邁出的每一個腳步都讓她感到從腳底到腿部的顛簸疼痛。現在她一定能感覺到血液從她腳上的傷口流出,浸濕了雙襪。但是現在沒有時間思考,沒有時間停下腳步。
從三樓到二樓,然後下到一樓——她已經聽到了他就在上麵,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撲通,撲通,撲通,撲通,她知道這家夥是永不言棄的。
這個家夥,他全身都充滿了紅牛和類固醇的能量,更糟的是,他別有用心。西姆斯不會放棄這場追逐,而且她的體力看起來不像和這個家夥旗鼓相當。之前,也許可以,如果他本身就不想要參與這場追逐的話。
但是現在呢,在她的手腳都受了傷的時候?當她的頭就像一個過度膨脹的足球,她的大腦如同搖骰子遊戲裏的骰子一樣在她的頭顱裏**來**去的時候?
但逃離這個“地獄”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她必須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前方的門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麵刻著: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