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2:30。
路易斯不知所措。
他認為,我可以把他們擠開這條路。撞擊他們。對於他的麥克卡車來說這很輕鬆。它將壓碎保險杠,然後把那輛車的後部撞得支離破碎。
然而米莉安在那裏,以及那個小女孩——“雷恩”。
二十分鍾前,他就坐在停車場裏麵。他曾想讓引擎就這麽一直空轉著,但最終他還是把它熄了火。隻是等著事情去發生,這是多麽令人沮喪的事情,擔憂猶如一隻饑餓的老鼠在啃噬著他。
然後他看見了。
然後,在停車場的另一端,一輛黑色轎車停了過來。由它的外觀可以判斷出這是一輛奔馳。當然也很不錯,S級,全新。
一個男人——很難看清楚是誰,但路易斯看得出來他很年輕,強壯有力,黑色頭發與沾上了深色汙漬的白色T恤形成鮮明的視覺衝擊。
他下了車,抱著勞倫·馬丁的方式就與你可能會用來抱著一個水桶或者啤酒桶的方式一樣:用兩隻胳膊緊裹住她身體的中間部分,固定了她的雙臂。路易斯不能辨別她是否被堵住了嘴。她的頭垂下,她被打暈了。
或者死了。
那個男人把她扔在了奔馳的後麵。
然後他回到了車裏麵。
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新的軀體。這一次他把她扛在了肩上,如同一個卷起的地毯。路易斯看到了那漂白的白色和豔粉色的光澤,他清楚地得知了這個男人扛著的是誰。
出去,阻止他,殺了他。
但這一切太慢了,為時已晚,並且他沒有任何計劃。
如果你要去救她,你必須要先有一個計劃。
你失去了你的妻子,不要再失去她。
他們開走了。路易斯緊隨其後。
現在他開著車,與那輛前方的黑車保持適當的距離,以便他可以看見前方那刺眼的尾燈,如惡魔的眼睛一般閃爍著紅色的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