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榮在自家茶樓做“大堂經理”,雖然使得他不再在社會上遊**,但是卻避免不了沾染上市井之氣。黃炳泉左右思量,不希望兒子淪為市井之徒,於是他找來了妻子鄒氏商量。
“阿榮不爭氣啊……”黃炳泉對著妻子長歎道。
“……”鄒氏正在燈下做活,聽著丈夫的歎息,想到原來給予厚望的黃金榮頑劣成性,不思進取,也禁不住暗自垂淚。
“咱得給阿榮找個正經行當,不能再讓他跟那幫小流氓混在一塊兒。他們早晚會把阿榮給帶壞了,可是讓他幹啥呢?”黃炳泉皺著眉頭。
“哎,要不去他姐夫那兒,他姐夫不是開了個裱畫店嘛,讓阿榮去他那兒,一來有他姐姐阿寶照顧著,二來還能在他姐夫那兒學些手藝,將來也好有個正經營生。”鄒氏湊到黃炳泉身邊說道。
“我看這個主意不錯,對,就讓阿榮去他姐夫那兒,”黃炳泉皺著的眉頭略微鬆了,歎了口氣,“哎,這個不爭氣的……”。
第二天,黃炳泉和鄒氏將黃金榮叫到身邊。
“阿榮啊,”邊說黃炳泉邊將站在麵前的黃金榮拉到身邊,“沒想到這麽快你就長大了,是個大人了。”
黃金榮本以為是偷偷賭博又被父親發現了,都已經做好挨打的準備,但是父親一反常態的溫和讓黃金榮不知所措,他不解地看著父親,而一旁的母親鄒氏早已經開始抽泣。
黃炳泉摸著黃金榮的頭說:“阿榮啊,你已經長大了,該自己去闖闖啦,不能總是靠著父母啊。我們總有一天是要離開你的,你得學會養活自己啊。”
“所以啊,我和你母親決定,讓你去你姐夫那兒,到他的裱畫店裏學些手藝,將來也好養活自己啊!”
“……”這突如其來的決定讓黃金榮吃了一驚。
“阿榮啊,到你姐夫那兒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別凍著了,別累著了,聽你姐夫和姐姐的話,好好學手藝,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沒事了就給家裏捎個信兒。”鄒氏一把將黃金榮摟在懷裏,仿佛這一分離就是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