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陸小曼:絕世風華裏的寂寞煙雲

§4.潛心研究繪畫

其實和翁瑞午在一起的這麽多年,小曼也曾想過獨立,也覺得自己這種沒名沒分的生活不健康,可看到自己這副病弱殘軀,她又放棄了。

新中國成立後的1956年,陸小曼在自傳中承認了和翁瑞午的同居關係,當時單位讓她如實匯報自己的私生活,她沒有半點隱瞞。當時的社會已經實行一夫一妻製,他們這種關係是被嗤之以鼻或者說是違法的,但是匯報結束後,陸小曼仍然與翁瑞午同居,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翁瑞午算不上什麽正人君子,甚至和學生發生關係,被告上法庭,在當時是很嚴重的罪過。可即便如此,陸小曼仍然沒有和其斷交。當時好友上門勸她出麵澄清此事,和翁瑞午斷交,撇清關係。

好友趙家璧和趙清閣曾多次勸她獨立生活、擺脫翁瑞午。趙家璧說:“小曼,你如果和翁絕交,那就可以澄清外麵的流言。”小曼不以為然,反駁道:“誌摩死了我守寡,寡婦就不能交朋友嗎?誌摩生前他就住在同樓裏,如今他會搬出去嗎?況且十幾年來他很關心、照顧我,我怎麽可以如今對他不仁不義?外間的流言,我久已充耳不聞了,反正我們隻是友誼關係,別人怎麽看,隨它去,我問心無愧。”

趙家璧坦率地說:“那位‘好友’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熟識的朋友背後唾罵他,也責備你,你為他付出得夠多了,不能再被他拖到汙泥裏愈陷愈深。”趙清閣也在邊上附和:“必須及早自拔!他的做人作風,很難被新社會諒解,你的寬容是保不了他的!”

小曼雖然被說得有些鬆動,可仍然有些擔心地問:“你們要我離開他,那我沒有生活來源,你們要我怎麽生活呢?”趙家璧乘機說:“你應該下個決心,緊縮開支,把家裏吃閑飯的親戚遣散,以減輕負擔。同時要打起精神來作畫、寫文章,生活是完全可以自立的,並沒有你想象得那樣難。”趙清閣隨即說:“當然,我們這些朋友也會盡力來幫助你的,和你一起來攻克難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