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嗝幾乎屬於同樣的情況,隻不過是發生在胃部而已。當然我這裏不是指貪食者在暴飲暴食之後的打嗝,而是很多人在煩惱或巨大壓力之下發出的令人尷尬的嗝聲。我認識一位非常優秀的演說者,每次演說前十分鍾的適應過程都很痛苦,這時他常常會控製不住地打嗝。但是他一旦穩住心神,找到自己的步調,就不再打嗝了。
我永遠忘不掉多年前的一位病人。那個可憐的倒黴蛋每三十秒就打一次嗝,不論是在家、教堂還是在我的辦公室都一樣,且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周了。一位外科醫生建議切斷膈神經以固定隔膜。
他是這樣開始打嗝的:1942年春天,他賣掉了自己的農場並買了一家麵包店,但是卻對麵包生意一竅不通。你應該記得,1942年,糖、麵粉、豬油和所有麵包店所需要的原料都是定量供應的。對於做麵包店生意的人來說,這個可憐的小夥算術差得驚人,不久他和地方配給委員會就發生了爭執,最後聯邦政府代表都需要插手來處理這件事情。那時他簡直是驚慌失措,因為他賴以生存的麵包店被勒令停業。也許我們每個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和那位可憐的小夥子有相同反應——開始打嗝。
顯然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賣掉麵包店,徹底走出困境。當我提出這樣的建議時,自我們見麵以來他第一次笑了。交易成交之後十二小時,他終於得以解脫,不再打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