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世界各個地區的比較中,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現象。比如:
美國人在工作中擁有極高的決策效率,他們下決定很快,行動也十分迅速。但美國人會經常停下來對工作中的不同細節進行討論,在行動中逐步完善計劃。與美國人合作是愉快的,因為他們和中國人一樣,非常習慣於一邊行動一邊完善想法,不在乎為此多花一些成本。
日本人通常想得太多,瞻前顧後。和日本人合作是痛苦的,與美國人相比,他們顯得太謹慎了,做計劃就像準備一場戰爭,每個環節都要事前經過大量的論證,詳細規劃到每一個細微的環節,乃至每一分錢的用處。不過,日本人一旦下定決心,在行動效率上就會遠遠超出其他國家的人。日本人在執行中很少考慮“值不值”的問題,他們是絕對無條件的執行者,是每個老板都求之不得的員工。
在講授“顛覆式思考”課程中,我向學員提出了兩個完全相悖的問題,並要求他們迅速拿出自己的見解:
·第一,“我製訂了一個方向,然後堅決地執行,最後成功了,為什麽?”
·第二,“我製訂了一個方向,然後及時地調整,最後成功了,為什麽?”
這是對立的思維方式,還是截然不同的行為模式呢?俄亥俄州的學員拉裏解釋說:“我的理解是,製訂方向對於成功並不是最主要的一步,關鍵是我們是否相信這個方向是正確的。調整行動方向的原因可能才是這兩個問題的核心。”重點就在這裏,當你設立了一個目標時,你在什麽條件下才會認為它是錯誤的?是眾人的指責還是你自主的醒悟?能不能在外界的幹擾中掌握方向,是我們應該思考的環節。
1918年,化學家哈珀聯合了上百名科學家共同反對相對論,他們覺得愛因斯坦是個瘋子。指責聲此起彼伏,聲勢浩大。愛因斯坦沒有退縮,也沒有被這些“權威聲音”左右思考。他說:“假如相對論是錯的,一個人推翻它就夠了,用不著這麽多人。”他在異見中大膽地堅持方向,因為他相信自己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