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那些被否定的曾經,其實很精彩:完形與療愈心理學

§空椅子 每個人還需要和許多外在人物溝通

除了要和許多內在人物溝通,每個人還需要和許多外在人物溝通。通常這些關鍵人物都不再聯係得上了。在這些不再聯係得上的人物當中,有已經去世的人,有已經搬走的人,有看上去不再有意思的人、另一個時代的朋友們、偶爾遇見的人,甚至一個在人群中猛撞過你的陌生人。盡管不再可能有延續的關係,這些人可能還會是進行未完成的溝通的有效的目標。例如,你可能覺得當那個不認識的人猛推你的時候你應該推回他,而且可能需要對那個人說點兒什麽。對於那些還聯係得上的人,外部對話會變得太困難了——你可能並不想和忽略過你的八十五歲老母親,或者一個小心眼的同事、朋友或者老板去對質。

當這類未完成的溝通存在時,可以通過想象把這些相關的外部人士放到“空椅子”上來使他們在場。患者對著椅子說話,就好像另一個人真的坐在椅子上。這種做法有著強大的影響力,擴大了患者在治療過程中可以直接溝通的人的範圍。

小說家們不斷地給他們自己提供這種機會,靠想象創造出種種人物,並且隨著人物的發展擴充緊張氣氛。不過,小說家想象出來的人物可能與他的現實世界並沒有清晰的連接,而在心理治療中,坐在空椅子上的人卻是被清楚確認為患者與之有未完成事項的某個人。

在與簡妮的一節治療中用到了這種想象出來的存在。簡妮恨男人,她有充分的理由。繼在童年期被父親拋棄和青春期被強奸後,她嫁過一個她認為是蠢貨的男人。最近幾年她在自己與男人們之間築起一道牆,因為對她來說,在太愛他們和把他們從她生活中隔絕之間不存在中間地帶。盡管如此,她和我相處倒沒什麽問題,她將我更多視為一個例外,而不是男性中的一員。如果她意識到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她可能已經有直接機會麵對她所憎恨的人類的一員。由於我不是“他們”中的一員,空椅子給了她一個機會去嚐試讓她自己與整個男人群體相處。我請她想象一個典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她一開始便把椅子使勁往後挪,擺到她想要的距離外,然後她繼續跟我說她已經跟我說過的話,“我認為你們中間絕大部分都是混蛋,總的來說。總的來說,你們對待女人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