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部電影《歡喜冤家》,講的是一個女人離開了她的丈夫和孩子,當她丈夫追上她,她衝著他尖叫,他反過來說了句很幽默的話。她說:“這一點兒也不好笑。”他說:“你尖叫,我開玩笑,但我們都挺痛苦的。”她的尖叫使她的痛苦很清楚,而他的玩笑卻掩蓋了他的痛苦。後來,當丈夫試圖把他妻子扛回家時,她告訴他一直以來顯而易見而他顯然卻沒有注意到的事實——她有孩子且離開了他們,她結了婚且離開了她的丈夫。對她自己來說她的風格很清楚,而她的丈夫卻沒有給予她的風格以必要的認可。
所有的人都可以接受某些特征成為主流。當這些特征變得可靠、清晰可辨,它們便形成了一個人的風格。例如,有些人總是會注意到某人看不起他們,卻注意不到他們自己看不起別人的時候。帶有抑鬱風格的人注意不到那些可以令他們高興的瞬間。還有另外一些人,有地位意識,可能不會在地位低的人羨慕他們時感到開心或者欣賞這些人身上值得注意的東西。
舉個例子,有一個研究生,經過了一年治療後,他告訴我當他的其中一次考試受到了他的教授巨大的關注時他有多麽驚訝。他的教授在班裏大聲將他的答卷讀出來,還要自己複印一份保存起來。對這名學生來說,本來應該習以為常的表揚反而成了驚訝的源頭。
這個年輕人一直在做兩件事以阻撓這種承認。首先,直到現在,他說話總是吞吞吐吐,沒有一句話不結巴的。其次,說話時,他看上去總是很遲疑,好像對他剛說過的話很懷疑似的。從風格上講,他就在告訴大家他什麽也不懂,其他人就更難注意到他說了什麽了。一旦他開始不那麽猶豫和懷疑地說話,他最終就能夠獲得他早就該得到的認可。這種認可對他而言比追求個人滿足的手段意味著更多。這是刷新有關他自己的真相的一條途徑。這個年輕人的父母在風格上隻注意到他負麵的地方,他知道他比他們所評價的要好,而好長時間他都無法克服這個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