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那些被否定的曾經,其實很精彩:完形與療愈心理學

§變平凡為非凡 非凡在平凡的背景裏等待著一股力量去將它釋放出來

變平凡為非凡是生命中反複出現並且引人注目的眾多主題之一。非凡在平凡的背景裏等待著一股鼓舞人心的力量去將它釋放出來。細想一下小說《腥紅色的繁箋花》裏那個化妝成紈袴貴族的勇於冒險的拯救者;還有童話《豌豆公主》裏那個通過感覺到好多層被褥下一顆豌豆證明自己其實是個公主的洗碗女傭;以及童話《皇帝的夜鶯》裏唱歌比鑲滿珠寶的機械鳥更動聽的長相平平的棕色夜鶯,它用歌聲救了中國皇帝的命,還有變成了超人的克拉克·肯特。所有這些,無不是平凡人想要脫離平凡的外表展現出獨特、精彩的人物形象的例子。

對於戲劇而言,反差不必如此顯著也能讓人看得出來。不過,如果反差小一些並且從平凡到非凡的轉化更輕易完成的話,就會需要更精細的敏感度,如此,人們才能覺察到它。像維梅爾這樣的藝術家就專門指導人們提升這種敏感度,她通過讓人們去尋找簡簡單單的居家生活中不尋常的優雅而不是明顯特殊的大事件來做到這一點。將注意力移向自己的家庭,我們會記下那些溫暖的私家熟悉感:撫平床單、修修補補、取報紙、倒杯咖啡、從幹衣機裏拿出暖暖的衣裳。或者,在外麵,我們會用眼神向一位穿過繁忙街道的長者或者一個玩著花樣自行車的小夥子致意。這些體驗為我們關注一個瞬間接著一個瞬間提供支持和靈感,這給了我們一種連續感,而這種連續感是在那些更容易辨識的大起大落的情緒下,比如墜入愛河或大病初愈時所缺乏的。

在刻畫那些被許多人從個人意識中忽略掉體驗的藝術家中,小說家是最重要的。在《嘉莉妹妹》一書開頭幾行,西奧多·德萊塞描述了在家裏生活與離家生活之間轉換的時刻,那個一去不複返的時刻。他通過描繪尋常事物構築了這個時刻,一種情感的起伏,一種過去的滋味,以及一絲失去種種關係的跡象。他將簡單的認知和重大的預期相結合,使這個時刻觸動人心。如果不是德萊塞生動描述這些簡單體驗的技巧,人們可能輕描淡寫地用一句話說“嘉洛林·米貝第一次離開家去了芝加哥”就完事了。德萊塞描述的是這回事,不過內涵卻豐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