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界悲憫一切生命,珍愛一切生命,這是佛界所講的大善。所以,佛教是絕對禁止殺生的。可是,人作為萬物之靈長,卻似乎並不願承認佛教的這一戒律。而且總是以自己所占的優勢去踐踏和摧殘那些無辜的生命。
一座山上住著一位很有智慧的和尚,山下的村裏有什麽疑難問題,村民們都上山來向他請教。
村民們說沒有任何事情能難住老人家。
有一個聰明又調皮的孩子想故意為難那位和尚,他捉住了一隻小鳥,握在手中,跑去問和尚:“大和尚,聽說您是最有智慧的人,但我卻不相信。假如您能猜出我手中的鳥是活的還是死的,我就相信了。”
和尚注視著小孩子狡黠的眼睛,心中有數。假如自己回答小鳥是活的,小孩會暗中加勁把小鳥掐死;假如回答小鳥是死的,小孩定會張開雙手讓小鳥飛走。
和尚於是拍拍小孩的肩膀說:“這隻小鳥的死活,就全看你的了。”
看看這個孩子吧。一個小孩就可以決定一隻小鳥的生死。人類是否可以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天性和良知?人類為了自己的生存,遵循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的生存規則是無可厚非的,否則,我們就隻能自取滅亡。但我們絕不能因為自己是萬物之靈長就可以像那個小孩一樣任意將其他的生命握在手中,用我們的意誌去決定它們的生死。因為那是一種罪,一種惡,而且是大惡。
佛說:“眾生皆怕刑害,自己亦怕刑害;眾生皆怕死,自己亦怕死。人若能以此心,念自己之怕而想及其他眾生之怕,則自己必不殺生,亦不教令人殺生。”
1960年,饑餓不堪的人們圍了兩個山頭,要把這個範圍的猴子趕盡殺絕,不為別的,就為了肚子,零星的野豬、麂子已經解決不了問題,饑腸轆轆的山民把目光轉向了群體的猴子。兩座山的樹木幾乎全被伐光,最終一千多人將三群猴子圍困在一個不大的山包上。猴子的四周沒有了樹木,被黑壓壓的人群層層包圍,插翅難逃。雙方在對峙,那是一場心理的較量。猴群不動聲色地在有限的林子裏躲藏著,人在四周安營紮寨,還時不時地敲擊響器,大聲呐喊,不給猴群以歇息機會。三日以後,猴群已經精疲力竭,準備冒死突圍,人也做好了準備,開始收網進攻。於是,小小的林子裏展開了激戰,猴的老弱婦孺開始向中間靠攏,以求存活;人的老弱婦孺在外圍呐喊,造出聲勢,青壯進行廝殺,彼此都拚出全部力氣浴血奮戰,說到底都是為了活命。戰鬥整整進行了一個白天,黃昏的時候,林子裏漸漸平息下來,無數的死猴被收集在一起,各生產隊按人頭進行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