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小鎮上。有一個又文靜又怕羞的孩子,人們都把他看做傻瓜。
鎮上的人常常喜歡捉弄他。他們經常把一枚五分的硬幣和一枚一角的硬幣扔在他麵前,讓他任意選一個。那個小孩總是撿那個五分的,於是大家都嘲笑他“傻”。
有一天,一位禪師看到他可憐,便對他說:“孩子,難道你不知道一角錢要比五分錢多嗎?”
“當然知道!”小孩慢條斯理地說:“不過,如果我撿了那個一角的,恐怕他們就再也沒有興趣扔錢給我了。”
在他人眼中通常不聰明的人,自己也並不覺得聰明的人,實際上可能是真正的聰明人。
在實戰當中,張作霖就是一個裝愚的高手。
袁世凱稱帝後,論功行賞。張作霖以一師長資格,破格封為二等子爵。但是張作霖卻大失所望,問:“子爵是怎麽回事?”
當聽到“子爵下於伯爵一等,再上為公為侯”時,張作霖大怒道:“吾何能為人做子?”於是請假表示不滿。
袁世凱稱帝後不久便四麵楚歌,張作霖對此早有對策。他一方麵對袁世凱表示願為南征先鋒,等騙到了槍械之後,又翻臉不認賬,在“奉天人治奉天”的口號下,準備驅逐段芝貴,奪取督軍大權。
張作霖自稱是一個“不懂政治”的“大老粗”,但是在“驅段”這出戲中卻演得異常精彩。他利用馮德麟與段芝貴的矛盾,讓馮德麟出頭角鬥,自己則幕後操縱。
馮德麟為“驅段”找到了張作霖,說:“段芝貴是清廷的敗類,貪官汙吏,人所共知,現在他仍然居奉天人士之上,我們決不甘心,應趕快驅逐他,由奉天人來幹一幹,雨亭以為如何?”
張作霖一聽正中下懷,但是他怕馮有所察覺自己計高一籌,日後對己不利,便猶猶豫豫地向馮德麟請教驅段芝貴的辦法。馮說:“這不難。由我們二十八師唱黑臉,和他正麵衝突,由二十七師唱白臉,用‘嚇’字向他威逼,使他畏罪而逃。”張作霖心中暗喜,鼓掌讚成說:“好!讓各方麵人也知道,我們奉天人是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