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是我國東漢末年的著名軍事家、政治家和詩人,三國時期魏國的奠基人和主要的締造者。曹操的一生竭盡心力於征戰,他精於兵法且用人唯才,並且打破世族門第的封建觀念,他抑製豪強,由此便使其所統治的地區社會經濟都能不同程度地得到恢複和發展。作為一代梟雄的曹操,同時還精通音律,善作詩歌,用來抒發政治抱負。然而不可否認曹操同時也是一個奸邪詭詐、善於玩弄權術的人。他無疑是一個“奸邪、詐偽、陰險、凶殘”的絕代奸雄。這一切都來源於他性格的多疑,“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自私殘忍的靈魂吞噬了他的整個情感。他的雄才大略,他的超人膽識,背後卻隱藏了在多疑的性格籠罩下的自私殘忍的貪欲和權勢欲。
曹操既是一位十分有作為的封建統治者,更是一位有著雄才大略的政治家和軍事家,但他同時又是一個工於心計的陰謀家和野心家。於是人們對曹操的看法便也是紛紜錯雜,毀譽不一。有毀者就把曹操說成了白臉的奸臣,說他專門玩弄權術,有著多疑、極端利己者的“寧我負人,勿人負我”的自私心態。譽者則又將曹操視之為命世英雄。然而曹操雖然著實有可取之處,但是更有著無窮的貪欲和權勢欲,他又心懷叵測地去把這些掩藏起來,用那些假仁假義和小恩小惠去籠絡、收羅人才,為他自己所用。世人皆知曹操生性多疑,他這份多疑不知道斷送了多少無辜人的性命,也正是這份躁亂心緒下的多疑使多少人寒心離他而去。
曹操出生於一個宦官之家,家產自然是十分地豐厚,因為當時的“閹宦專權”早已將漢家的江山殘忍折磨得體無完膚了。然而在社會之中,上至官僚門第,下至平民百姓,卻無不對宦官恨之入骨,況且當時中國文化的主流思想是傳統儒家,所有的清高誌士都有排斥和鄙視宦官之後的情緒。生活在這樣的矛盾之中的曹操,被一部分人極度寵幸視作掌上明珠,卻又被另外一部分的人極度蔑視,由此便形成了曹操的這種猜忌的性格,總是對自己周圍的事物抱有懷疑和極度的不信任。曹操一生之中所做的事都或多或少地暴露著他性格上的多疑,據說呂伯奢想要殺豬用以犒勞要刺殺董卓而成為天下聞名人物的曹操,卻不想成了曹操多疑的第一個有分量的犧牲品。因為誤殺了呂家殺豬的家丁,使呂家家眷受到驚嚇,曹操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地殺了這些家眷。曹操明知自己錯殺了呂伯奢全家已是不對,卻還要繼續一錯再錯,耍弄陰謀手段將沽酒歸來的呂伯奢揮劍砍死。由此可見生性多疑的曹操殘忍凶狠的一麵。也正是得源於曹操多疑的性格,成就了諸葛孔明的“草船借箭”。曹操並不急於求成,同時他也知道韜光養晦而不去爭一時之得。但縱使他深謀遠慮,也是難逃智者千慮而必有一失,他的多疑之心無疑成了他戰略失誤的原因。正如諸葛亮在“智取漢中”時對曹操的評價:“操平生為人多疑,雖能用兵,疑則多敗。”劉備也曾說過:“今與吾水火相敵者,曹操也。操以急,吾以寬;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譎,吾以忠,每與操相反,事乃可成耳。”在慘烈的赤壁之戰中被燒得焦頭爛額的曹操能慌忙逃跑到華容道時,卻發現了一條大道與另一羊腸小道,曰:“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我今天定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奔著有烽火的道路前進,結果便中了諸葛亮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