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總有一些痛楚,讓我們瞬間長大

§給你勝利的,是你自己的理想、信念和毅力

他就像是傳說中的天煞孤星一般。

孤獨從他18歲就開始了。那一年他應征入伍,然後被分配到一個孤島上駐守,這裏隻有他一個人、一把槍、一隻狗,除了定期開來的補給船,他連人的味道都聞不到。就這樣的日子,他居然樂嗬嗬地過了3年。

隨後,他被調了回來,慢慢從班長、排長一路幹到營長。然而一個意外又讓他回到了孤獨的點上。他的妻子,忍受不了寂寞,丟下他和孩子去了遠方。為了能夠更好地照顧孩子,他轉業離開了部隊。

後來,他找了一份在深山老林裏當護林員的工作,這也是一份非常孤獨的差事,他半個月才回老家一次,看看老人,看看孩子。他經常從這座山爬到那座山也看不見一個人。

即便如此,老天還是跟他過不去——他寄居在鄉下父母身邊的兒子,因為貪玩溺亡了。兩位老人被愧疚和喪親之痛折磨著,不久也相繼離世了。從此,他對山外似乎再也沒有了牽掛,而山外的人們,又有誰會記得這樣一個人呢?他在一年一年的孤獨中老去。

三十多年以後,一輛從北京開來的電視采訪車駛進了這座深山。原來,在看林子的這三十多年裏,為了解悶,他看了許多植物學方麵的書籍,平時在林子裏巡護,他也會對照書上的圖譜進行觀察、研究。幾個月前,他發現了一種國內外從未記載的珍稀植物,他把這種植物的照片和自己寫的說明寄給了山外的戰友,戰友把它寄到了國外一家權威雜誌,然後,發表了。

然而,當記者了解到他的人生經曆以後,所震撼的已不再是他的重大發現,而是在這孤獨得隻能對著大山空語的日子裏,他是怎樣讓自己一直活得如此生動的。

在記者拋出這個問題以後,他想了想,說:“我總是自己和自己下棋,執白棋的是我,執黑棋的也是我。這樣,不管是白棋贏還是黑棋贏,最終贏的人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