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跟著了凡學修身

§[第六章] 有些秀非作不可

1569年,35歲的了凡幸會雲穀禪師,得到了寶貴的功過格。對於他來說,功過格可不是什麽好看的擺設,而是每日不離的伴侶,也是每日辛苦的功課,像一麵鏡子,反射他的言行,記錄他的點滴。他對兒子天啟說:

“餘行一事,隨以筆記;汝母不能書,每行一事,輒用鵝毛管,印一朱圈於曆日之上。或施食貧人,或買放生命,一日有多至十餘者。至癸未八月,三千之數已滿。”

這段話的意思是,我每做一件事,都會用筆記錄下來;你媽不會寫字,每做一件事,就用鵝毛管在黃曆上印一個紅圈。像給窮人送飯或者放生這樣的事情,有時一天能做十幾件。到了癸未年八月,我許下的三千件善事目標已全部完成。

妻賢夫禍少。了凡夫人夫唱婦隨的善舉感染著也烘托著她的先生。從此,這一對幸福的贏家、道德的富翁開啟了他們精彩的下半程人生。

了凡用去11年完成三千件善事,效率已近日行一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即使了凡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也不可能言行間沒有一點瑕疵,所以,在這11年中,他的功與過,是一個積攢、抵消、再積攢、再抵消的艱難過程。

由於沒有影像技術,我們無法用鏡頭還原古時百姓的真實生活場景,但從汗牛充棟的史料中,還是能夠捕捉並且拚接出古人的一天到底是怎麽度過的——作為農業大國,中國古人的生活多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推崇“民生在勤,勤則不匱”。農民們活得很是辛苦,除了耕作上繳賦稅,還要去服每年的兵役和徭役。不但全年無休,而且戰亂時,服兵役的往往有去無回;停戰後,朝廷又大興土木,徭役更是累折了腰。

晁錯在《論貴粟疏》中陳述:

今農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過百畝,百畝之收不過百石。春耕,夏耘,秋獲,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給徭役;春不得避風塵,夏不得避暑熱,秋不得避陰雨,冬不得避寒凍,四時之間,無日休息。又私自送往迎來,吊死問疾,養孤長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複被水旱之災,急政暴虐,賦斂不時,朝令而暮改。當具有者半賈而賣,無者取倍稱之息;於是有賣田宅、鬻子孫以償債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