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競的人生字典上,似乎沒有“難為”這兩個字。按他的話說:“隻要我想去做,沒有做不成的。”
作為美國S公司的業務員,他目前從事的是船舶塗料的推銷工作。他每月必須完成近一萬美元的銷售任務。而他從事這項工作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且他的前一份工作是搞船舶貨運的。
“我喜歡換工作,”他說:“一項工作我做熟了,做好了,覺得再也學不到什麽新東西了,我就要考慮考慮新工作了。”
從他社會大學畢業三年的時間裏,他先後在五、六家外資企業就職過。從旅遊業、餐飲業、娛樂業、影視業到航運業,他都涉獵。而且每一份工作他都做到經理一級的職位。如果他願意,他能在這一個行業發展。但是每一次,他都激流勇退,重新選擇一份他不熟悉但他認為值得冒險的工作。在得到成功的經曆和經驗以後,他又去尋覓下一份工作。
“我從每一份工作裏,都能學到對下一份工作有用的東西。更重要的是每一份工作都讓我充分體驗了生活的酸甜苦辣,培養了我的生存能力和與社會抗爭的能力。”彭競說:“如果說有朝一日我要幹自己的事業,那這種能力便是我事業成功的前提和基礎。”
今年僅27歲的彭競並沒有受過正規大學的訓練。因為從小喜歡攝影,而且片子獲過獎,他一心想做一個影視攝像師。因此,他高中畢業後,連著兩年考電影學院攝影係,但都落榜了,幹脆上了自費社會大學。卻不料社會大學卻真得把他作為人的社會性培養的淋漓盡致。以至於當時叫苦不迭的他現在對社會大學的生活感激之至,認為沒有社大就沒有今天的他。
由於是自費生,他每年必須支付高昂的學費。對於一個20多歲的男子漢,他不願意增加父母太多的負擔。因此大學四年,他常常逃課去打工,幹過許多“低賤”的活。這無疑讓他了解了生活的不易、掙錢的艱辛,也讓他培養了生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