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喜是燕昭王的子孫,喜歡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新思想武裝起自己的豬頭。長平之戰後不久,他派去趙國的國際觀察員“栗腹”回來對他說:“我奉大王您的命令,帶著五百斤黃金慰問了剛剛脫離戰爭恐怖威脅的邯鄲。呦,那裏可真是一個人道主義危機重災區啊。趙國的壯者都在長平之戰死光光了,餘下的孤兒還都是半熟少年。這正適合我們去毆打他們啊!”
燕王喜確實是個沒事找抽型的領導,站起來吆喝道:“我命令,派出傾國兵馬六十萬,戰車兩千乘,以三分之二主力南下,直壓趙城邯鄲,以餘下三分之一北上,分攻趙國北地代郡。”
燕國大夫將渠聞訊,稟忠進諫,他揪著燕王喜的BP機鏈子——黃金大印上的帶子,一頭拴在腰上的——帶著哭腔說:“大王不要用這印章發布命令啊。您剛給人家送了五百斤黃金締結盟約,轉眼又翻臉無情,這不是高貴的行為,屬於沒事找抽。”燕王喜更為光火,一腳把他踢開。
將渠倒地垂淚說:“我這不是為自己,是為大王打算呀!”
公元前251年,燕將“栗腹”以四十萬大軍進圍趙國,攻打河北柏鄉地區的鄗邑。大敵當前,趙孝成王左思右想,隻好決定重新起用老將軍廉頗。
自從被革職回家以後,廉頗一直閉門不出。他的門客見其失勢,連招呼都不打,就爭先恐後地逃離了廉府。此次廉頗重新被任命為大將,這些門客又全回來了。廉頗哭笑不得地對他們說:“諸位既然已經走了,就不必再回來嘍!”門客們對他說:“唉!您的見識怎麽這樣短淺呢?天下人都是為了利益而交往,閣下有勢,我們就樂意來跟著您;閣下無勢,我們就隻得離開您,這是世上的真理呀,您有什麽好埋怨的呢?”廉頗聽了,仰天長歎說:“喔靠!有勢和無勢,就是不一樣哈!”